“你们薛国的女人,都喜欢装矜持?”龙驰两指强行探入薛清祀那紧润细滑的小穴,碾磨着内里嫣红可爱的褶皱:“淫水流的比眼泪还多,看着纯良,没想到薛国五公主私下倒是个淫娃荡妇。”
薛清祀的身子根本经不住龙驰这般玩弄。龙驰的手掌宽大厚实,手指长而有力,又因常年持刀握剑的缘故,老茧很是粗粝。他指腹的茧来来回回恶意刮蹭着薛清祀敏感的内壁,搅扰得薛清祀又痛又痒,不断分泌着莹腻的蜜液,不一会儿就裹满了龙驰抽插作恶的手指。
“嗯唔…”穴里最敏感的点儿被他骤然触碰到,继而是不紧不慢的碾弄,薛清祀不禁弱肩一颤,腿心软成泥泞。她已然到达高潮,不受控地哀呜呻吟。
背抵着冰凉的铜镜,薛清祀如瀑的长发早已在挣扎中散乱开来,乌墨的发丝衬得她的肌肤更是白皙无暇,面容凄美无助得仿佛快要破碎的瓷娃娃。
被指奸了还不到一两分钟就高潮迭起,她这具身子恐怕是天生淫媚的性器。
“将军…求你不要弄了……”薛清祀双腿发颤,想挣扎摆脱龙驰,小穴却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如同密网般裹缠。
龙驰看着她受辱的可怜儿模样,腹下欲火焚烧得更剧烈,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恶劣地将她左手腕那串木菩提拽下来——
菩提珠儿一颗颗圆鼓鼓的,上面有着凹凸不平的纹理,不算光滑。这般圣洁不可亵渎之物,下一秒却被龙驰狠狠塞进了她的嫩穴,让她那窄紧软韧的甬道硬生生含咽下这些珠儿。
异物的塞入已让薛清祀格外不适,更何况,塞进去的还是她佩戴九年的木菩提。薛清祀自十二岁起便吃斋念佛,对佛祖神灵敬畏有加,龙驰这番举动不仅是亵渎了她的身心,更是对神灵的大不敬。
发生这种情况,薛清祀已经顾不上顺从于龙驰了。她急急地将手指插入小穴,企图将那些木菩提珠儿赶紧取出来,可是越急越慌乱,动作不得要领,木菩提珠儿在她的小穴里竟越钻越深,够也够不着,拿也拿不出,被沁润的珠儿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薛清祀的挽救动作徒劳无功,反倒是让她一次次触碰了自己的敏感点,浑身战栗不停。
不知情的人若是看到这副场景,会以为薛国五公主正在自渎,用她纤细的手指撬开了圆鼓鼓的两瓣鲜嫩贝肉,忘情地抽插着自己享受高潮。
良久,竟一颗菩提珠子都没能取出来,薛清祀彻底放弃自救,绝望地看着眼前恶魔般的男人,低声哀求:“将军,求求您,把它们取出来。”
龙驰把她从梳妆红梨台上抱下来,搁置在柔软的雪狐绒地毯上,邪佞地提示她:“谅公主从前没求过人,所以不知道求人该有的姿态。”
薛清祀跪在深黑的雪狐绒地毯上,眼前是龙驰修长有力的双腿。她知道龙驰想要她做什么,可是她…实在做不来这种肮脏的事。
“公主若还沉湎于薛国富饶的往昔,以为自己地位尊贵,是千金之躯,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龙驰捏着薛清祀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移到他精壮的腰间,循循善诱道:“不会也没关系,我教你怎么做。来,先把腰带松开。”
薛清祀没有为他解开腰带,红着眼眶跪在原地许久,下定决心般请求道:“将军,您给个痛快,杀了我吧。”
她很怕疼,更怕死。但是与其现在这般痛苦地日夜受到身心折磨羞辱,还不如一死了之。
龙驰冷嗤,一边松开腰带,一边讽刺:“想寻死?那岂不是太便宜你这位薛国公主了。听好了,你在将军府里必定会过得生不如死。”
他那粗长的阳具早已昂扬挺立,狰狞的青筋盘曲着,野心勃勃地想要侵略弱不禁风的薛国公主。
“张嘴。”龙驰捏着薛清祀的下颌,逼迫她张开樱红丰盈的唇瓣,用湿润温暖的口腔勉强含住这根滚烫灼人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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