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这才把人放了上去。
裴远霄此次伤得极重,这么折腾都不见醒来,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怕都要以为人已经不行了。
江晚星半跪在了他的身边,试了试他的脉搏,还好脉搏平稳。
他转过身,看向了灰兔。
灰兔战战兢兢:“您、您有何吩咐?”
“照顾好他。”江晚星放下了一个瓷瓶,“这个药给他涂上……”
说着,他看了眼裴远霄,突然止住了话。
裴远霄伤都在身上,上药肯定要脱了衣服,这灰兔又是女的,孤男寡女身处一室,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
他话锋一转:“你先出去。”
灰兔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在闲杂等人出去后,江晚星动手扒下了裴远霄身上的衣服。
他穿着一身黑衣,就算流血了也不显眼,待脱了以后,才看见身上遍布深深浅浅的剑伤,其上剑意作祟,伤口一直不能愈合。
江晚星将瓷瓶中的药水倒了出来,轻轻抹在了伤口处。
灵药治疗效果出众,不到片刻伤口就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
还有一道伤口在大腿上。
江晚星掀起了长袍,再费劲地扒拉下了他的裤子,涂上了药。
只是这伤口伤得地方有些尴尬,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江晚星的目光落在了那鼓鼓的一包上,闭着眼睛胡乱摸了一下,就帮裴远霄穿回了衣服。
在行动间,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一处。
终于穿戴好了衣物,江晚星轻轻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还好裴远霄一无所知。
江晚星伸手,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这才走了出去。
灰兔守在洞穴外,见魔尊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魔尊……”
江晚星:“守好他……”他停顿了一下,“别说我来过。”
“还有,劝他离开魔宫,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灰兔闷声应下:“是。”
待江晚星回到魔宫,宴会结束众人早就离去了。
魔宫本就阴冷,现在没有一丝人气,更显冷清,唯有一道白影在屋檐上跳跃,最终落在了江晚星的怀中。
他抱着白猫,走进了魔宫,毫无意外地在其中看见了叶道知。
叶道知屈膝坐在骨王座下的台阶上,身旁摆放着一坛坛酒。
酒坛封口揭开,散发着酒香,从一个个的空坛可以看见,他已经独酌许久了。
叶道知仰头喝下杯中酒,再伸手往台阶上一拍,一坛酒震起,直直飞了出去。到了江晚星的面前后,酒坛一转,力道柔和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中。
江晚星放下了猫,拍开了封泥,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
“喝一杯?”叶道知也拎起了一坛酒,遥遥朝着江晚星举了一下。
江晚星走了过去,没有坐上骨王座,而是一起与他坐在了台阶上。
两坛酒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如喉,一股灼热感涌了上来。
“当年你我二人也是如此共饮,恍如昨日,但于我而言,已经过了千百年。”叶道知晃了晃酒坛,眉眼间略有惋惜。
对于《仙途》这个世界,江晚星已经清除大部分的记忆了,现在搭不上叶道知的话,只能闷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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