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会让人做一些自己都不敢想的事。例如是,离开狩猎小队,成为探索者的一员。我将面对未知的危险,但我可以尽所能的找你——为了在第二个冬天活下来,拥有一个短暂而适合逃避寒冷的地方。
进入这个新的小队,需要一些测试和战绩,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例如:你怎么看待基地的权利模式。怎么看待未来的发展趋势。如何认知自己灾后的新身份。
我是只猫,有铲屎官的时候要做的就是发脾气,挑食,对人类不屑一顾。然后在铲屎官哭出声之前假装不是故意的蹭蹭铲屎官的腿,让他重整旗鼓相信自己可以给猫更好的生活。
但是当铲屎官离猫出走的时候,我就得做一只坚强的猫,努力把铲屎官带回来。铲屎官的男人绝不认输.jpg
然鹅,我不能用这个套路回答,他也不是铲屎官。
我说:你们探索者小队,都这么事儿妈的吗?探索发现说不好听的就是打家劫舍,这还需要政治正确?
他们可能没法理解一只猫的直锤。不,人类文明里还没有完全解读出来猫的举止代表什么,虽然猫的第一条行为准则就是,绝不言行一致。所以我觉得坐在我对面的这些人类,像个会说话的玩偶。
他说:差不多事儿,适当的排查是为了让我们不腹背受敌。
另一个人说:欢迎异能者加入探索者小队。
那我……还要向你说。我在你离开后陷入了昏迷,但我昏迷时并不觉得难受,我好像做了个梦,有什么藏在一团光后面呼唤我,或者是我对这个光背后的东西有很强的求知欲。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我在云里漂,困在水做的镜子里,摇摇古树的新丫……好像什么新奇的事情都做尽了。我忘了你,也忘了我是谁。日复一日的追着光走。
很像夸父追日,但在我这里,这种执着只是一种荒诞的坚持。虽然现实里我确实因为高烧不退,陷入另一种危机中。
我本来以为可以避而不谈,没想到还是不留神写了异能者这个词语。那场高烧让我濒临死亡,醒来你还不在,我更慌了。
顾不上穿鞋,我去拉开窗帘,只有灰暗很多的亮光照进来,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地板上散落几个我的脚印,灰尘落的到处都是。
我很害怕。
那个时候还没有断电,热水器的灯还是绿色的,我勉力冲了澡。干渴灼烧着我的肺和口舌。
矿泉水的盖子,差点没有打开。可能这个时候还能抿着喝,是一种很了不得的毅力了。
但我仍然觉得很糟糕。洗完澡出来,从卫生间到冰箱前都滴落一些水,拍在地板上又震起些灰尘,这个时候我开始察觉自己的视力似乎变好了。往常也许是看不清这些的。可我往常也没有看到这么多灰尘的机会。
等我走到客厅的茶几前。看见那天下午打翻的咖啡已经凝固在地毯上,变成一种面目全非的样子。我才确信,你确实是离开我了。
我没有抱怨,也没有谴责,我只是在唯一一种可以心平气和讲出这件事的地方,表达一下我理智很多的感受。
稍稍振作。一个月后我彻底被雨水封在家里。好在我刷了你的卡,屯了一些物资。归置这些物资时,我才发现储物室已经堆满了——诸如罐头、棉被、衣服、无烟煤、炉子等等我想到或者没有想到的物资。
难道是你早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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