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晗还是第一次给人口。窒息感和侵略的破碎痛楚让她意识涣散,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呜咽声,偶尔牙齿刮到柱身时男人都会往前挺腰,入得更狠更凶。
许是饿的太久了,她下意识就将精液往肚子里咽,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好难吃……”
她说时浊白色仍挂在嘴角,还混了一丝开裂伤口的鲜红血色:“呜,好腥,一点也不好吃。”
“我又欺负你了。”
男人喑哑地自白道歉,弯腰抱她:“我带你去洗澡。”
萧晗由男人折腾这洗身子,他走之前用手试了试浴缸的水温,不忘给她往手边放了一块浴巾:“我去给你买药,新带子放在洗面台上了,待会出来小心点,别再把脚崴了。”
“才不会呢!”萧晗几乎将脑袋埋进水里,忽然舀起水泼他:“我又不笨。”
男人按住她的肩膀,趁机在胸口摸了一把。指腹擦过乳晕,细细确认着方才留下的齿痕,他又笑:“是,你别摔跤把脑袋磕了。”
萧晗很少与人拌嘴。
从小母亲只会严厉教育她,她只能乖乖回答好的、对不起、知道了。
街坊邻里的小朋友也不喜欢她,说她和母亲一样野,她只能沉默。进了剧组,别的演员说的那些事她不懂,她答不上话,只能木讷地嗯。
被凶了也不会还嘴。容绮总给她使绊子让她穿戏服罚站罚跪,分明吵一架就能结束的事,她非要动手甩巴掌。
这感觉挺奇怪的。
萧晗整个人躺进水里,遮下蒙眼带之后睁开眼,茫茫水波晃荡模糊,眼睛生疼。
她没有沉溺太久。爬出浴缸擦干净身体又戴上新的蒙眼带,躺到床上寻了个干净角落,眼睛一闭就要睡着了。
男人回来时声音很轻,他撩开被子给她贴膏药,萧晗迷迷糊糊地哼了声:“疼。”
娇滴滴软绵绵的,终于对得起她那张清纯惹怜的脸蛋。
男人一轻再轻,替她摆正枕头说:“避孕药也买了。我下次会记得带套的。”
他今天真没想再操她,只想用玩具给她开开穴,让她舒服。
只是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她抱在身上用力抛弄,只想将她射满。
“不要套套。”萧晗觉得药不苦,她连水都不用就能咽下去,“我吃药很方便的。”
“对你身体不好。”男人抚摸她的脸:“长效避孕药可以吃,听你经纪人说你例假不规律每次都疼得龇牙咧嘴,正好还能调理身体。”
经纪人?萧晗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过这个。
不对啊,她都已经不拍戏了,干嘛还要陪金主睡。不该有下次了。
“不可以。今天就是偷跑出来的,被我哥发现了肯定惹他生气。”萧晗小声嘀咕:“我已经让他很讨厌了。”
“他怎么会讨厌你呢?”男人躺到她身边,将她脑袋贴在胸口轻轻地揉:“他能讨厌你什么呢,你这么好。”
萧晗也不知道,但她就是能答:“哪里都让他讨厌。”
她哪里都让人讨厌。
男人轻轻地叹气,唇瓣贴在她的脸颊,不时落下轻吻:“你知道你为什么演戏不行么?你演谁都不像。你演谁都没有神,眼睛都像是在哭。所以只能安排你去演那些被欺负的配角龙套。”
她根本,是被逼着去演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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