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着片子,问道:“谁是家属?”董黎随便地搓了一把脸,打起精神说:“我是,”他犹豫了一下,说:“我是他哥。”
医生说:“病人轻微脑震荡,脑部CT没有异常,也没有瘀血,究竟怎么样得等他意识完全恢复了才知道,有些功能丧失从脑组织结构看不出来,不过放心,大部分损伤都是可逆的。身上多是划伤和擦伤,少部分可能会留疤。这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山上多是岩石,如果划破了动脉,根本来不及施救。”
这时候另一个大夫走了过来,说:“病人清醒了,家属要不要去看看……”
董黎快步地向病房走去,到最后甚至开始跑了起来。
大夫的手空落落地往他走掉的方向伸着,不乐意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董黎握到冰冷的门把时,发觉自己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他有点难堪地掏出手绢,认真擦了擦手,才推门进去。
辜安枫斜靠在床上,脑门上一圈纱布,看到他来了,眼睛一亮,猛地坐起身来,然后露出一个抻到的表情。
董黎本来以为自己经过漫长的心理过程,已经足够冷静,但是直到眼泪滴下来,将雪白的病号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才明白自己和二十出头时一样,对于感情一无所知。
他将手掌与辜安枫缠满绷带的手相贴,问他:“你什么时候会发觉你爱我呢,辜安枫?我不敢再等那一天了。”
人在骨子里是一种非常自私的动物,当我们处于极度的危险中,主掌一切美好德行的心灵会闭塞。而仍然拥有理智的大脑在生死一瞬无力挽回,神经的第一本能是将周围的生物拉入自己的死地。因此东方有水鬼的妄闻,有为虎作伥的传说,西方有吸血鬼的流言,有亚当与夏娃在神面前的互相推诿与背叛。
当辜安枫坠跌的那一刻,他挣开了基因里的枷锁,将董黎推到了他再抓不住的地方。
董黎前所未有的坚信辜安枫对他的爱,但如果辜安枫不见了,他怀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爱恋,又有何用?
辜安枫用另一只手,去拭董黎的泪,他的声音有点大,带着万分的忧心说:“董大,你别哭啊。我真的没事。”
“你让他哭,自打他上幼儿园大班之后我还没见过他哭这么惨,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吧。”
容西园嫌弃地站在床尾,果然,董黎听到他的话,吸了吸鼻子,不再流泪了,回过头来冷静地对容西园说:“剧组那帮人终于忍不住把你赶出来了吗?”
容西园耸肩道:”我当然得来看看情况,万一你殉情,公司岂不是要我一个人来担着了?”
董黎皱眉说:”你当着辜安枫的面在胡说什么?“
容西园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又听不到。“
董黎满脸疑惑,片刻之后面目狰狞地问辜安枫:”你到底怎么了?“
他眼睛还红着,些许泪痕,显得又惨又凶,辜安枫自然猜到了他在问什么,害怕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说:”医生说是暂时性失聪,很快就会好的。“他以为自己声音很小,但是有感官缺陷的时候人的表达控制是失衡的,于是整个屋子里都是他在喊的声音。
“董大我怕你再哭才不告诉你的!”
这样走廊上的人也都听到了。
董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辜安枫委屈地缩了缩,董黎把他被子盖好,用力把嘴型做得夸张:“好~好~休~息~“
辜安枫明显听懂了,用力点了点头。
董黎犹豫了一下,在容西园看不见的地方,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L”。
辜安枫眨了眨眼睛,董黎又把手握成了一个圆,辜安枫张开嘴,看着董黎第三次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最后把手横过来展开,握住大拇指和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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