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太小了,二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陈柏溪闭着眼正昏昏欲睡,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起手机,接通,声音沙哑,“大楚啊,怎么了?”
“有人发帖买水军黑你,说你不检点是潜规则上位的。我现在已经压住了,顺便把百度、天涯上关于你的负面谣言全撤了。我刚才查到发帖地址在唐宇传媒附近,你有得罪过唐宇旗下的艺人么?”
陈柏溪陷入沉思,“没有啊,不过要是说我得罪的人,应该就是黎瑾辰和钱老板了。”
“黎瑾辰和钱路平是吧?我知道了,我先处理点事情,过会儿再打给你。”
挂掉电话后,陈柏溪立刻上了微博,发现很多水军号私信骂他,说他臭婊`子不要脸,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他深吸口气,想起之前黎瑾辰被烫伤时,在卫生间里气急败坏说的那句:“还用得着跟踪?你惹了那个钱老板他会善罢甘休?不如去百度搜搜你的名字,看看你的肮脏事迹!”
事后他也忘记去百度搜了,所以根本不知道钱路平黑了他什么。现在大楚把负面谣言撤了,他也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怎么了?”周铭凑过来问。
陈柏溪放下手机,摇头,“没什么,被黑了一下。”
“被黑啊,做艺人要经常承受这些的。”周铭从后面抱住陈柏溪,轻声说:“不要太放在心上。”
周铭的怀抱很温暖,陈柏溪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被人安慰,说不出具体什么感觉,似乎很暖。
“精神了?那再做一次?”
“不要!”
……
当天晚上,陈佳从同学家回来,发现哥哥的房间换了张大床,之前的小床似乎坏了被扔在外面。
陈佳放下书包,扑到大床上滚了滚,高兴道:“哥,你这个床好像蹦蹦床啊,好玩!不过老哥啊,之前那个床是怎么坏了。”
“本来那床就不结实,经不住摇。”
“摇?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没事摇床干嘛!”
“……”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除夕,是一年的最后一天。这一天的人们要辞旧迎新守岁熬年、本命年人的穿红衣服、贴对联窗花放鞭炮烟花、煮饺子吃年夜饭、点长寿灯、辞年等等,每个地方的风俗习惯都不大一样。
早上陈柏溪出门去市场采购了新鲜的蔬菜水果鸡鱼蛋肉,又买了补品送给邻居王奶奶,至于窗花对联几日前就用浆糊贴好了。
回到家,陈柏溪将买来的黄纸写上父母的名字,然后将陈佳一个人留在家,带着黄纸金元宝出门了。
陈柏溪来到附近人烟稀少,还是土路的十字路口,在地上画个圈,将黄纸和金元宝点燃。他看着炙热的火焰,轻声说:“爸妈,又过了一年,妹妹还小我就不让她来了。我的生活总算有了起色,应该是好运要来了吧。你们在那边好好的,你们活着我没有侍奉过,现在我只能多给你们寄点钱了。”
纸钱渐渐化为灰烬,陈柏溪又拿木棍扒了扒,当确定没有余火时,才放心离开。
回到家,陈柏溪就开始准备饺子和年夜饭了。又是一年团圆日,也又是一年他和妹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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