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从没有象现在这样,期盼能尽快见到他的面。
——————
这期间,也发生了件小事。
在第二天的时候,女大公就派仆人给安娜送来了一束鲜花和一封道歉信,表示希望她的谅解。
老实说,安娜半点也不想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现在,即便是普通的友谊,恐怕也是无法维持了。
她倒并不至于恨女大公恨到怎样的地步。只是任何时候,只要想到那晚发生的一幕,她就觉得无比尴尬,也有点后怕,甚至快有心理阴影了。
现在她只希望女大公就这么从她生活里消失,然后,让一切都随时间慢慢淡化。
但是事情往往并不总是如人意。
两天之后,当她和谢廖沙在前面的小花园里剪着玫瑰花的时候,一辆马车驶来,最后停在花园的栅栏外,女大公从车里下来。
老实说,安娜十分惊讶,也有点不快。
女大公表达了自己诚挚的道歉。表示上次没有收到她的回信,心里一直不安,今天路过,所以就进来拜访一下她。
安娜勉强应对了几句,考虑着怎么送客时,女大公朝她靠了些过来,望着她低声说道:“安娜,不知道你丈夫在你面前是怎么说我的,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挚无比的。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无法接受我。但我不会再象上次那样逼迫你。我会等你的,等有一天,等你真正对男人的丑陋面目感到绝望了,那时候,你再来接受我,就不会觉得那么难了……”
安娜浑身又泛出了难受的感觉。
她实在无法再忍下去了。就算真的会影响到卡列宁的仕途,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女大公阁下!对于您发自内心的爱,我到现在还是努力持尊重的态度。但尊重,并不表示我自己去接受。我觉得我不会接受这种爱,即便对男人再失望,我也不会改在同性身上去寻求慰藉。就像那是您的天性,这也是我的天性。试图改变人的天性,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所以希望您能理解,并且收回您的爱。”
女大公瞅着她,慢慢说道:“安娜,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在任人摆布的情况之下,您觉得我还有说真话的自由吗?我并不觉得我当时的回答有多么不可原谅,至少,与您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相比,我的回应显得太过苍白无力了。或者这么说吧,您要是觉得我欺骗了您,十恶不赦,那也由您。虽然真话总是让人无法接受,但我实在不愿意看到您继续在我这里浪费情感和时间,所以我现在明白告诉您,我无法做到您对我的期待,就这样。”
女大公的神色微变,终于慢慢站了起来,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忽然扭头离开。
目送她的背影离去,安娜觉得自己长长舒出了堵在胸间好几天的一口浊气。
————
卡列宁是几天之后的晚上九点多回家。谢廖沙已经去睡觉了。
他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先问候了安娜的身体,知道她已经完全恢复健康,露出愉快的表情。让她早点去休息后,自己就上楼去了。
安娜回到房间后,既没有心思写作,更不想睡觉。躲在门后仔细听外面的动静。知道他进了书房,定了定神,开门跟着往书房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似乎正在忙着整理这趟卡辛之行带回来的工作笔记,说是明天要在国务会议上做汇报用。
“哦,你忙吧。我来找本书。”
安娜随意拿了本桌的边缘,慢慢朝他蹭了过去,最后停在他边上。
“您好像很忙,需要我帮忙吗?”
“哦不必。”他笑了笑,“还有事吗?”
他没有抬头,依旧忙着自己的事,只这样问了一句。
安娜决定现在就和他坦白。把女大公来访的事讲述了一遍。
她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当时本来也不想和她撕破脸的,但是那些话,要是当时不跟她说清楚,以后怕更麻烦……但我又有点担心,怕会影响到你……”
卡列宁忽然停下笔,抬眼看了下她。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