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来了舅舅……插进来了……呜啊……”
肚子要撑破了啊啊……
方才还一副饥渴模样的下体,此时被欺负得不像样,会阴被前后压扁,两根粗壮的肉茎都还没插到底,小腹内已是胀热不堪,李蓝阙甚至觉得阴道与肠道之间被贯穿,龟头搅在一起,互相挤压着,推拥着,刺激着。
“舅舅呜呜……”
她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中,满满的哀求,不知是哀求停止还是继续,间歇恍惚得像要坠落。
何宁粤品尝过她动情的津液,见她仍吐着舌尖,又勾动嘴角,轻蹭着描绘她的齿形。
“插进哪了?”他边说边啄着她的唇。
裴殊正在激烈的背德感中天人交战,深呼吸,汗珠渗出额头。掰开的穴口那吸吮自己性器的媚肉,太淫荡,太过淫荡,他无暇再去理清头绪,抬眼时,正对上对面缓缓飘来的视线,突然间,理智毫无征兆地崩溃。
“姐夫……”李蓝阙似乎这才想起身前是姐夫在与自己交合,阴穴抽搐起来,反令她差点高潮,“姐夫、姐夫插进我的屄洞里了啊啊啊……”
没说完,后穴中的填充突然深入,才被开发不久的秘径还未适应这样的突入,抗拒的同时却加剧了贴合的热度,鱼水欢情比以往更为迅速迸发,沿着脊椎震颤不停。
清晰地感受到薄薄肉壁之外另一男性的存在,裴殊先是短暂的愣神,随即露出与斯文外表大相径庭的笑,而后挺腰将阴茎连根撞入花穴深处,偏偏就顶在子宫口的右侧。
肋骨与右乳突然泛上一片酥麻,几乎是同时,被顺势撑开的尿道口喷出一道急促的细流,李蓝阙尖叫出来,哭喊着泣不成声。
“还真是跟你姐姐很像啊,”裴殊丝毫不在意被溅湿的衣襟,下体徐徐律动的同时,左手准确捏住她的右乳乳尖,直至圆环高高翘起,“轻而易举就失禁。”
他的鼻息带了些粗重杂音,嗓子也越来越哑。
原本菊穴就生涩,加上阴道扩开,何宁粤只觉得软肉强烈又紧致包裹,抽插时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越是艰难,越是兴奋,抱住她的手顺势摸到了脆弱的花核,仍在湿润中瑟瑟发抖的肉芽冒出的头,被拇指用力按压凹陷。
“烫啊啊啊……呜呜……呜呜啊……”
那敏感的一点被粗糙温热的指腹盖住,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所有血液凝聚一瞬又加速奔涌,脚心随之一热,摇晃的双脚在半空蜷缩十趾,一小股无法辨清的热液射了出来。李蓝阙只剩漫无尽头的羞耻快感,胡言乱语,天旋地转。
何宁粤与裴殊交换了眼神,将挂在中间的小人儿扶稳,开始了持续不停的大开大阖。
李蓝阙在激烈的节奏中颠倒,脑袋无意识地上扬下低,每一次垂眸,都眼睁睁地看见姐夫那深红色的庞然大物进进出出,每一次抬眼,都是舅舅峰削的侧脸和喉结曲线,然后回回在他眉眼的欲望和纵爱中溺毙。
要到了要到了——
射给她,都射给她啊——
去、去了——
她张大了口,在失声中,像是漂浮起来,而下体凶猛的快感仍旧翻涌着巨浪,她几乎能看见泛滥的波纹在眼前扩散,干涉出魔幻的花纹,重新将她的大脑冲蚀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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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写了一大段肉,但总觉得跟这里接不上,删了。。。
总感觉这章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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