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珵心中震惊,便听到一直沉默的女子终于开口。
“他……他那真的是?”
“没错,”沈息语气已恢复最初的温和,只是聂珵依然听出他极力压制的某种情绪,“确实是,贺云裳的鬼眼。”
“他把那鬼眼,生生嵌进了自己的左眼。”
“……”
“当年贺云裳不知用什么邪术,把他那只金魑蛊王和左眼融合,炼出令整个江湖人心惶惶的鬼眼。而他鬼眼被挖时分明该直接销毁了才是,想不到竟被这背叛他的人藏了起来。”
“这走狗也想学贺云裳一样操控人?”
“那倒未必,这鬼眼被挖后基本就失了作用,我方才仔细试探过,里面除了只剩一丝微弱气息的蛊王残体,几乎没有其他异样。”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息却没有回答,只是隔了半晌戏谑一笑:“或许……这下更有意思了。”
“……”那女子不再言语,明显对于此事完全无法理解。
而聂珵一动不动地听他们说完,心底惊诧之余,倒也说不清自己复杂纷乱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他心疼秦匪风经历的这些痛楚,但又想到这些痛楚都是因为那魔头贺云裳,他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他的心口,上去不下不来。
傻子,你以前当真那样喜欢他吗?
宁愿毁掉自己的一只眼睛,也要留着他被世人唾骂的残肢?还宝贝得不能让任何人碰一下。
而你自己的眼睛,就可以轻易舍弃了?
这样想着,聂珵鼻中酸涩,注意力又落上头顶的秦匪风。
秦匪风仍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独眼中却没有半分神采,一如聂珵初遇他那时,他被一群熊孩子肆意欺辱,他却风轻云淡,好像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都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死了。
聂珵看着秦匪风越来越暗淡的眸子,还有他不知什么时候偷握在掌心的瓷碗碎片——
瓷碗碎片?
聂珵心下愣住,这不是吃面条的那个碗吗?他拿这破玩意碎片干啥啊!
却见秦匪风此刻背对那两人,竟暗暗地,将碎片锋利的一端对准自己的喉咙。
聂珵一颗心倏地悬了起来,敲你妈你赶紧给我放下!你他妈割喉问你喉咙愿不愿意了吗!你是不是一会儿不打就上房揭瓦?
而情急之下,聂珵心思涌动,竟是突然想起来,他不能说不能哭不能动,但他呼吸一直是无碍的。
那——那——是不是——
聂珵面无表情,心如擂鼓,死死盯着秦匪风的手,努力酝酿,脑中闪过秦匪风一万种惨不忍睹的死法,终是感觉鼻中又涌上一股酸楚,有少许清流缓缓溢出。
他几乎用尽全力,“吭哧”一声,一溜鼻涕飞了出来。
“嗖”地飞到那一块瓷碗碎片上。给秦匪风吓得手一抖,扔了。
只见他怔愣片刻,惊喜地抬头!
聂珵鼻尖还带着一小坨湿润,就心说,可他妈的,累死老子了。
第33章你抱抱我就吃!
聂珵和秦匪风被一股脑狠狠扔进马车里的时候,聂珵还能感觉到,秦匪风在傻乐。他就一副猪拱白菜的姿势拱在聂珵身边,一边握着聂珵仍是冰凉的手一边时不时乐一下。
聂珵翻了个白眼,你乐个鸡儿啊就算现在没死但咱俩这明显是去送死的路上啊!
然后翻完了,聂珵一下愣住——
他眼睛能动了!?
这么想着,聂珵内心雀跃地赶紧转了一圈,用力眨了两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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