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没有反应。
楼云继续道:“师尊让徒儿好好听课,徒儿辜负了师尊和授课先生的一番苦心,让师尊失望了。”
说到后面,声音渐渐低下去,几不可闻。
气氛又安静下来,楼云心里一阵难受,不知道师尊会怎么想。
思绪混乱间,他隐约闻到一缕清冽悠长的香气,恍惚觉得似乎漏掉了什么。
不等他想明白,眼前的人撑着手,俯下身靠过来,温热的吐息缠绕在脸侧,对方低低的声音响起: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对方靠的很近,楼云不动声色向后倾倒,拉开一点距离,侧过头窘迫道:“……可能是沐浴时放的花草香吧。”
祁朝似是毫无所觉,低头又靠近几分。这个角度能看到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随着侧头的动作,拉出一段优美的弧度。
再往上一点,是面前人微微发红的耳朵,和略微紧张的表情。
祁朝静静欣赏一会儿,轻轻吐出两个字:“撒谎。”
面前人随之一颤,脚下不自觉往后缩了缩,像是竭力在掩盖什么。
像是想看清面前人的表情般,祁朝低头逼近一分,楼云随即后退三分,回过神时,楼云整个人已被压倒在床榻上。
“我……”楼云喉结动了动,还未等他想好措辞,头顶的声音便打断他。
“这是东华峰的伤药,你受伤了。”
声音近在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勾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楼云头顶轰一声炸开,心虚地想将腿收起,却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单膝跪上床榻,一条腿抵在他腿间,整个人动弹不得。
“哪里伤了?”
身前的人缓缓问道。楼云头脑一片混乱,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接承认膝盖伤了吗?
怎么伤的?没有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被先生罚跪,跪伤的。
——这个原因太丢脸了,怎么说得出口?
身下被褥发出一阵轻微的磨蹭声,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覆上一侧的膝盖。
“这里。”
随着那只手的触摸,楼云整个人轻颤一下,耳根的绯红迅速烧至脸上。
祁朝双眼盯着他,脸上表情不变。楼云感到那只手稍稍移动,像是要马上撩开衣袍。
他回过神,慌忙按住那只手,颤声道:“师尊,别……”
被罚跪跪成这个样子,真的无颜面对任何人。
空气安静一瞬,那只手停止动作,像是听进了他的话。
楼云悬着的那颗心随之落地。
下一秒,膝盖一凉,原本覆在上面的衣袍垂落至腿侧,一片青紫的淤痕露了出来。
楼云头脑一声轰鸣,瞬间空白一片,脑子里除了“完了”两个字,再无其他。
他认命般闭上双眼,抬起手臂挡在眼前,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方微凉的手指隐约触碰在淤青处,有些痒。半晌,祁朝冷冷的声音响起:
“药呢。”
楼云一愣,睁眼僵在那里。
怎么是这句,不问其他吗?
过了两秒,对方重复道:“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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