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床架也是纯白色的,但床架的质地仍然是金属,只是外面以油漆覆盖了原本的颜色,加以改造后搬运到这里使用。而这样的生活用品,总要有个来处和去处。所以肖以蓦站在床头处,细细查看,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一处图案。
鸢尾花。
与徽章上那个,完全相同。
……
第二天早上,费娜娜得到克里曼总管的指示,早早起床,过来敲肖以蓦的房门。
“肖先生?您在吗?”
“肖先生?我们今天可以出宫啦,您起床了吗?”
房门半天没开,房间里也毫无动静。费娜娜心里一惊,心想不会又在里面昏倒了?
……别怪她多想,Omega给人的印象一向是娇娇弱弱,容易生病的类型。何况肖以蓦上回还真的昏倒过一次,所以费娜娜很是担心。
她踟蹰片刻,还是再次敲门:“肖先生?肖先生?”
万一、她是说万一,也有一种可能,是肖先生真的不在里面,或者陛下也在里面,那她贸贸然冲进去,不就不好了?
现在宫里远的不说,他们这些高级侍从,都知道肖以蓦与陛下已经是一对了,他们可不想得罪未来的王后,更不想得罪如今的暴君陛下。
不过,她后知后觉又想起来,陛下今天有朝会,应当是在帝国议事厅,不在宫里的。
皇帝虽说手段残暴,却在公事上并不含糊。加之实力强大,所以帝国上下,莫有不从。
于是,费娜娜等了一会儿,正打算去报告克里曼总管、问问怎么办,“吱嘎”一声轻响,房门终于打开了。
Omega穿着凌乱的睡袍,懒洋洋靠在门边上,打着哈欠:“早上了吗?”
“我睡得太熟了,没听见。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费娜娜眼珠转了转,忽然诡异移开视线——因为正对着的方位,肖以蓦脖颈上一点惹眼绯红,在白皙肌肤上太过明显。
她还年轻,脸皮薄,一下子不好意思道:“肖先生,那、那我在外面等您。”
肖以蓦又打了个哈欠,顺手带上门。房门一关,他脱掉外面胡乱裹着的睡袍——里面还穿着黑色紧身衣。
昨晚回来太匆忙,而且突然就又困又累,他钻进被子里就睡着了。一觉直到天亮,自己也有点奇怪。
他以前睡眠很好,身体也很健康。可自从进宫以来,动不动就昏迷,还搞不清楚为什么。
费娜娜上回开玩笑说是因为抑制剂,他肯定是不相信的。他又不是Omega,何来抑制剂一说?
不过说起这个,他匆忙换好外出衣服,简单洗漱后重新开门,冲外面费娜娜道:“娜娜啊……”
“我上回昏倒,医生怎么说的?”
费娜娜转身,眨眨眼睛:“医生?”
“医生说您信息素紊乱,可能是因为抑制剂打多了。”
肖以蓦:……
费娜娜还揶揄他道:“所以呀肖先生,幸好您遇到了陛下,只要标记就好了。”
“标记之后,您的信息素就会慢慢好转的,不用担心啦。”
肖以蓦唇角勉强扯动,强行转移话题:“那个,今天我们要做什么?”
“不是前天定下的嘛?”费娜娜道:“今天去养老院呀。”
肖以蓦:哦。
真是,她要是不提,自己都快忘了,已经过去了一天呢。
皇帝好像已经去工作了。他溜达着来到餐厅,坐下开始吃早餐,一边打开个人终端登录网络,一边随口又问:“对了,我昨天睡过去了,那边是怎么解释的?还有直播……”
费娜娜刚巧在帮他倒茶,距离有些远。她还没回答,个人终端已跳转到社交平台。肖以蓦眼前一花,屏幕上浮出一条热搜。
……理所当然的、不出意料的,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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