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满等啊等,等到了孔缺。
方满安详地平躺在地上,从他的角度看,孔缺的腿特别长。
方满:“……你怎么来了?”
孔缺没说话,他侧过身,当着方满的面毫无阻碍地穿过钢条之间的缝隙,轻轻松松地踏进了他的健身监狱房,与方满的卡头窘境形成残忍对比。
孔缺轻声道:“你是故意卡住头,引我过来吗?”
方满被孔缺的自恋程度震惊,“……hello?我叫的是李秘书,那不是您自个儿屁颠屁颠地过来看我笑话的么?”
孔缺:“……”
如果不是方满只能看见孔缺的腿,他就会发现孔缺不像是来看笑话的,他脸色惨白,瞳孔涣散,看起来全靠一口气吊着。
孔缺觉得整个房间都在以方满为中心旋转,而方满躺在地上的样子看起来像风暴中心一块无法撼动的床。
同时又像一片轻飘飘,软绵绵的。
方满以为孔缺是单纯地来看他笑话的,谁知道孔缺两腿一跨,居然直接坐上了他的肚子。
“……卧槽!”方满差点被一屁股坐漏气,咬牙道:“你干嘛?快起来,沉死了!”
孔缺不仅不起来,还向方满伸出了毒手,两只手到处乱rua,方满怕痒,扭来扭去,奈何脑袋被卡住,扭起来显得大只无助但淫荡。
方满意识到这一点以后顿时扭不起来了,一把抓住孔缺手腕,气急败坏道:“哎,不是,老子都两百斤了你还能对我下得去手???”
“能。”孔缺手腕动了动,方满恰好挺起脑袋,看见一团血晕正从孔缺肩膀渗出来。
估计是因为刚才使了力气,伤口裂开了。
方满连忙放开孔缺手腕,基本放弃挣扎,格外真诚道:“缺,你起来。这样,我俩都别互相伤害了,我好好减肥,你好好养伤,好吧?”
孔缺好像听不见似的,他rua出了方满身上最软的地方,上身猛地下倾,一头扎进方满的胸里,蹭了蹭,就再也没动静,似乎睡着了。
方满:“……”完蛋,胖胖的我好像更招孔缺喜欢了怎么办!
在一旁围观的李秘:“……”
方满轻轻地拍了拍孔缺的头顶,“……诶?你干嘛?”
李秘连忙嘘了一声。
方满压低声音道:“……这也能睡着?逗我呐?”
李秘不敢说话,在手机上打字给方满看,“拜托了方满先生!孔先生最多三个小时就会醒,到时候我帮您把头拔出来!”
方满趁机捞好处:“……就拔个头,不合算啊。你以后满足我一个不太过分的条件,怎么样?”
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伺候的主!李秘捏紧小手帕,满脸纠结地答应了。
———————
孔缺做了一个梦。
小时候,孔缺有一个很软很软的白色抱枕,他偷了一只黑色水笔,背着所有人在抱枕上仔仔细细地描下了白月光的模样。
那时他刚从井里出来不久,对白月光的长相还很深刻,画得很像。
白天他将枕头翻过来,将有画像的一面小心藏起。晚上睡觉的时候,等房间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再偷偷把有画像的那面朝上,贴在画像旁边睡觉。
孔缺试图幻想白月光的一切,就像幻想这世上另外一个自己。
月亮那么高,他有自己的小床和枕头吗?
他每天要吃多少药,打多少针?
他每个星期都要“考试”吗,不知道成绩有没有他那么好。
孔缺心里生出了不合时宜的向往,他想活下去,想走到月光之下,再见白月光一面,问问他考试考几分。
很久之后,孔缺才知道,白月光确实需要考试,但考的内容和他完全不一样。
每个星期天,孔缺需要杀死一条狗,有时候是很凶的会咬死他的大型犬,有时候是温顺的不会攻击他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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