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好在有惊无险,车子并没有碰到她。看到前面走来的宁时修,她喜出望外:“怎么是你?”
“路过,我说看着有点眼熟。你没事吧?”
闻静耸耸肩:“打个车,差点丢了小命。”
“你去哪儿,我送你吧。”
闻静也不客气:“那太好了,去林静路。”
坐上车子,宁时修随口问道:“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
“约了个朋友。”
宁时修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听她这么回答就没再多问。闻静却问:“你怎么不问我约了什么朋友?”
宁时修毫不在意地笑了:“问太多不合适吧?”
“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宁时修依旧笑着,说不上为什么,他觉得闻静的问话有点奇怪。
闻静却不再提这事,跟他闲聊起来:“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
闻静瞥了一眼放在挡风玻璃下的一根发圈,笑了:“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
“没交女朋友吗?”
宁时修勾了勾嘴角没说是或者不是,闻静也就明白了。“是谁?”她问。
宁时修总觉得第一次见面时就把许冬言以妹妹的身份介绍给闻静,多少有点欺骗人的嫌疑,所以就没有回答她。
“我猜猜……”闻静不依不饶道,“不会是你那个妹妹吧?”
宁时修不觉有点意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闻静笑了:“不用跟我藏着掖着了,我听说她其实是你继妹,对吧?”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林静路。宁时修缓缓将车子靠边,他看着闻静微微扬眉:“从见面到现在,你一共问了我八个问题,我回答了两个,剩下的下次再说吧。”
其实宁时修不说,闻静也猜得到。只是……她想了想,又说:“其他问题不回答也没关系,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
“什么?”
“你……还记得刘玲吗”
送走了闻静,宁时修就接到了陆江庭的电话:“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
“嗯,正好顺路。”
陆江庭笑了:“我妈很激动。”
“看得出来。”
“嗯,她周五的手术,你……能来吗?”
宁时修斟酌了一下说:“周五我有事。”
陆江庭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勉强:“其实你今天能来,我已经要谢谢你了。”
“不用。”宁时修顿了顿说,“周五我真的有事,手术结束,你给我电话吧。”
听出宁时修并不是在有意推托,陆江庭心里很感激。有很多话,关于他们兄弟的感情,关于这些年的经历和感悟,他都很想跟宁时修说说,但他也知道,男人之间的感情很难用一些话来传递,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给彼此更多的机会,眼下就是一个好的转折点。
陆江庭静了片刻,只回了一好:“好。”
卓华举办的员工运动会就在本周五。考虑到会有不少甲方单位参加,公司搞得特别正式,一大早还有个开幕式。
宁时修和许冬言一起出了门。
上了车,许冬言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气。她将鼻子凑近宁时修:“怎么这么香?你喷香水了?”
宁时修瞥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是我?”说完他想起了什么,但面上仍不动声色。
许冬言端着手臂打量了他片刻,不禁冷笑:“这么香,想必是位美女吧?之前她坐哪儿啊,我这位置吗?”
“说什么呢!”宁时修佯装皱眉回忆着什么,半晌恍然道,“对了,昨天回家顺路捎了一个朋友,可能是她身上的味儿。”
“香水不错啊,香气够持久的。回头帮我问问你那朋友,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宁时修笑:“我这会儿可闻不到什么香味儿,就闻到醋味儿了。”
许冬言急了,去掐他,宁时修笑呵呵地把她的手拢在手里:“别闹。”
不一会儿到了体育场,为了避嫌,许冬言先下了车单独进去。不远处正有个人远远地朝她挥手,那人穿着一身蓝色运动衣,戴着同色鸭舌帽,许冬言一下子没认出是谁,走近了才看出是关铭。
“师兄这副装扮我都不敢认了,年轻了十几岁。”
关铭哈哈大笑:“你这是拐着弯地骂我老呢?”
许冬言也笑了:“哪儿敢啊!”
关铭说:“你这身运动装也很适合你啊。”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