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雅躺在宿舍的床上,听周幼西兴奋地说着听来的八卦。
“林老师的前女友是他师姐,据说是东浦区前任法官的女儿,两人是青梅竹马,相差十岁呢。”
说到这儿,周幼西神秘地看向她,“你猜,谁是大十岁的那个?”
江尔雅:“女方?”
“……你听过这个八卦?”周幼西一脸震惊,“不应该啊,这事儿我们学校都不给传,今天见到了林老师的吻痕,才听学姐们提了一嘴。”
江尔雅:“……我是瞎猜的。”
“那你猜猜,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江尔雅想了下,试探的说:“是女方突然消失了吗?”
“不。”周幼西摇头,“我听说……女方去世了。”
“不可能!”
说完,江尔雅发现自己反应有些激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去世呢?”
“据说是得了什么病,查出来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周幼西感叹,“也是同年,那女人的父亲被人举报滥用职权,上面直接给抓了。”
“本来两人都要结婚了,遇到这么大事,这搁谁谁受得了啊,后来林老师就一直单身。”
“不过,最近看林老师,应该是有恋爱的苗头啊。”
“尔雅,你说他的女朋友会是谁?他们说是系主任的女儿曹老师,我怎么感觉不太像呢。”
……
夜晚,江尔雅心绪不宁,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还在读高叁,暑假,天气炎热,阵阵蝉鸣。
她们一家已经从大别墅搬进了市中心老式的红砖瓦房中。
陈棠整天出去为父亲的事奔走,外婆住在医院,而她荒废学业,一连逃了好几个辅导班,和林盛南躲在家中偷欢,林盛南抱着她从卧室肏弄到浴室,再到客厅。
最后“咯吱”声,门被打开。
陈棠尖叫的看向两人,拿起门口的扫把要过来抽她,骂她不争气,宁愿从来没生过她这个女儿。
这时,她身旁的林盛南变成了陆修然,他的手鲜血淋漓,说要永远跟她在一起。
画面又跳到放学,夕阳落日中,人群熙攘,说好要带她离开的林盛南突然松开她的手,乘坐民国时期的老电车,飞驰而去,她沿着铁轨去追,最终不见人影。
“林盛南——”
江尔雅惊醒,满身冷汗。
隔壁床传来窸窣声响,寝室的灯被打开,周幼西睡意朦胧,“尔雅,你怎么了?”
“没、没事。”江尔雅抱着被子坐直,“我做噩梦了。”
“我刚才可听见你喊林老师的名字了,”周幼西笑了下,打趣道,“是白天听了林老师的故事给吓的?”
江尔雅缓过神,“有一点。”
“哎,其实做我们这行,挺危险的,都说从政从商,这要是走错一步,那可是万劫不复阿。”
江尔雅不答话,心砰砰的跳着,像是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周幼西安慰她,“没事,梦都是反的,大不了咱俩以后转行呗。”
江尔雅再无睡意,索性起床,赶起在事务所的一些工作。
之前为了答辩的事,耽搁了很多工作进度,现在一一重新来过。
直到天亮,她才核对完手中的合同,合同最后的投资人栏目,签着“林盛南”叁个大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周六,去了事务所。
面对江尔雅的询问,梁嘉洛意外坦诚,“确实有盛南的意思,但招你进来,绝对是你的能力过关,这点你不用怀疑。”
今天工作不忙,梁嘉洛跟她聊得有些多,他问了个一直很好奇的问题,“你和盛南,不仅仅是师生这么简单吧?”
江尔雅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梁嘉洛坦言,“你这样的女孩,会让男人不自觉地想征服、占有。而盛南是个正常的男人。”
江尔雅笑了下,“我可以把这当是夸奖么?”
“当然是夸奖。”梁嘉洛毫不吝啬的赞美,“如果你不是盛南的女人,我或许会立马追你。”
江尔雅先是微愕,接着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愧林老师的朋友,话风都和他一个样,处处下套。”
梁嘉洛:“怎么说?”
江尔雅:“梁总这问题,我承认和否认似乎都说不过去。”
“承认的话,于林老师师德有损不说,且涉及他人隐私;若我否认,梁总下一句就是追我?”
听了江尔雅的分析,梁嘉洛爽朗大笑,“我倒觉得,你现在说话也跟他越来越像。”话锋一转,他不动声色,又将话题饶了回去,“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眼眸中透着玩味、好奇、探究,似乎要将她扒光了,分析透彻。
沉默半晌。
江尔雅摇头,“我不是他女朋友。”
梁嘉洛泡了杯咖啡递到她面前,“有兴趣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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