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卿弯腰将施然横抱起来,走到浴桶前,把她放在春凳上,伸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里衣,小衣,亵裤,通通脱得精光,雪白的胴体就这么赤裸裸的裸露在外。
谢景卿试了水温,把施然抱到浴桶里,“烫不烫?”
施然摇摇头,任由男人拿着布巾,给自己擦拭。
昨晚欢爱的痕迹还未消,玉体光润如脂,红白争妍,无不可意。
明明这副身子,已经看了许多次,但每次看,他依然会动情动欲,身体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火全都聚集在胯下,只想狠狠肏她,听她在身下动情娇吟,不能自拔。
男人炙热的眼神,紧盯着她的身体,看的十分动兴,布巾早已从手中滑落,那只手从那桃腮粉颈一直到酥乳纤腰,一点点的往下流连,直到两腿之间,探到娇嫩花蕊,修长的中指分开两片花瓣,抚摸上了蕊珠,温热的指腹附在上面,揉了揉,蹭了蹭,没一会儿,不争气的小豆子就变得充血了。
施然微微仰着脖颈倚靠在浴桶璧上,两双紧抓着桶沿,闭着眼睛,眉头微蹙,气息有些紊乱。
修长的指从花蒂上往下移,摸到穴口已经是有些滑滑的体液了,见她动情如此,谢景卿收回手,勾住她的粉颈,吻上了香唇。
就当施然以为,今晚她必然又会被狗咬一番时,他却只是浅尝辄止的吻了两下,就又拿起浴桶中的布巾,仔仔细细给她擦拭起来。
换好了干净里衣,又把她抱回床榻,施然发现,寝褥也是换了新的。
眼前的男人倘若是她的夫君,那么她心中定是欢喜他的体贴入微,但这人是名义上的哥哥…
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她的夫君。
“喝药罢。”
谢景卿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面前已经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一次她学乖了,不用他嘴对嘴的喂,就能喝的干干净净。
蹙眉喝完最后一口,嘴里的苦哈哈的药气在翻腾,谢景卿用帕子给她擦了嘴角,拿了一枚干梅饯子塞到她的嘴里,“有那么苦吗?”
施然看着他这张颇为关心她的脸,从心里底里涌出一些气与坏。
他凭什么可以做到对她那样坏,又这么坦然自若的对她好?
她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脖子,将唇凑了过去,略带苦气的舌尖探入了他的口中,轻轻撩拨了下他的舌,就退了出来,她的口中还含着梅子干,脸颊一侧微微鼓起,秋波瞟他,似撒娇一般的口吻,“哥哥,是不是很苦呀?”
方才谢景卿为她擦洗时就已然火气十足,那经得住她的挑逗,狭长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看她双颊粉嫩,眼睛清亮,朱唇上还沾着一些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涎水,亮的亮,红的红,好不勾人。
忍不住的用指去摩挲软唇,谢景卿微微露出个诡谲的笑容,“妹妹自然是甜的。”
施然轻启唇瓣,含住了抚在上面的拇指,贝齿顺势咬住了一个指节,下了力气狠狠的咬了下去,并没有如愿看到他脸上吃痛的神情,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妹妹这是没吃饱?”谢景卿俯身凑近,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如同是狩猎的野兽看向心仪的猎物。
施然松开牙关,用舌尖去舔舐刚才重重咬过的地方,往后仰了仰身子,与他保持一点距离,浅颦低笑,“自然是吃饱了。”
谢景卿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指上的水渍,咬的真不轻,拇指上牙印半晌都没有消下去,他轻挑剑眉,一手抬起她的下颚,“好个狠心的丫头。”
施然:我吃饱了!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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