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主动权她不可能掌握太久,穆其信很快加深了这个吻,强势的侵入她的口腔,夺走她所有的气息。他的手揉向她的胸乳,但仍然带着克制,恰到好处的力度,这让萧隐清轻轻嗯了一声。
穆其信抬头,萧隐清的目光已然有些迷离,呼吸急促。她真的很美,白到剔透的肌肤,玲珑的五官,分明的下颌角,眼尾的小痣在此刻让她看上去愈发妩媚,她的一切都是他想要的样子,他爱她恐怕是宿命,无法逃脱。
他扣住她的腰际,她的身体上还布满前一晚他留下的红痕,像极了雪地里不该有的春日芳菲,唯有胸乳仍旧低洁白无瑕,他低头将她的乳尖含入口中,吮吸时他鼻尖嗅到了白山茶的气味——她不该是雪松那样孤冷凛冽的,她该是露华中几多轻敛态的白山茶,于月光下清净剔透。
本能的反应,萧隐清不自觉地挺起上身,将胸乳更送近穆其信,柔软的奶团压近,又退开,这样是会使人更加深陷的。漫长的时间里,整个房间都只充斥着乳尖被吮吸时轻轻的水渍声,而另一边的胸乳空空荡荡,得不到爱抚跟亲吻,腿间也湿漉漉的,萧隐清有些难耐地蜷起脚趾,想挪动一下腿,却又被穆其信压得很紧,根本无法动。
那条磨蹭的腿,不经意间顶上了穆其信的腿间,滚烫的温度与他的“嘶”声,让萧隐清霎时屏息不敢再动。穆其信将她那条腿抬起,压到自己的肩膀上,水光粼粼的腿心,微微打开的一丝缝隙,能看见内里蠕动的粉嫩,他眼光深下去,“隐清,不能乱动的。”
萧隐清还来不及问些什么,外壁被蹭了蹭,不防间已经被径直闯入,她已经足够湿了,这次进来时痛楚并不明显,只是硕大的头探进,霎时间被胀满的感觉,让她头脑一阵发紧,她扣着穆其信的肩膀,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嗯……好……”
她到底是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床上的穆其信似乎攻略性很强,却又一直在克制,这样的矛盾让萧隐清总有空隙可钻,比如,不会发出取悦他的呻吟。
穆其信顶开层迭的湿滑嫩肉,紧致到包裹住全部时,他才松了口气,他后撤一些,又再度顶撞进去,像是有些不满,“为什么不说完?”
萧隐清别开头不看他,试图逃避。但避无可避,穆其信捏住她的下颌,深重交缠的吻,还有用力的顶撞,每一次都好像要顶撞到最深处才肯作罢,像是贯穿她才能够满足。交合处水声与撞击声不大不小,每一次撞击,臀肉与胸乳都要颤动,萧隐清被动的承受,跌宕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
穆其信伏在她耳边,身下动作不见丝毫放慢,“还不肯说完吗?”
萧隐清已经软到就快化成一滩水了,她晕晕沉沉,分不清这是什么样的渴望,只觉得想要更多,想要更近。但穆其信戛然而止,萧隐清双眼迷蒙,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看着他,眼里氤氲。
她肯定不知道满是情欲的她有多诱人,穆其信强忍着,压低下来,“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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