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和邹序云分开后不久,她刚遭遇了家庭的变故,还没能接受丧母的事实。整日浑浑噩噩,头脑昏沉。她切断与所有人的联系,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她不是忘了和邹序云的约定,可是母亲葬礼上的异常,所有人避而不谈的态度让她敏锐地感受到了蹊跷。
这些年来,她不断追查当年的线索,可是查到最后,也只被告知了这样一个结论,“荀烟,你母亲死亡的事情是意外,她那段时间太忙,压力太大,才会在开车时晃了神发生了车祸。”
荀烟不信,她拜托了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刑警队的朋友去打听内情,想看看尸检报告上的死因。可是当初正逢警队改革,要搬新的地址,处理了一批陈旧的档案,非常巧的就是荀烟母亲陈彩英的报告就在混乱中丢失了。
刑警队的朋友鱼跃当时还是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没有权限调查到更多的信息,这件事情最终也只能定性为意外。
荀烟无法接受,但是手头没有更多的证据支持她的猜测。她不想回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不知不觉得走到母校的操场,拍下了那张照片。
在这个学校,荀烟曾和邹序云看过很多次月亮。
圆而明亮的,有缺口又晦涩的。
无数诗人作家隐喻了月亮数不清的意象,荀烟最喜欢的是香港作词家林若宁在《捞月亮的人》中写的:
“列车上看彼此失散
你面孔早已刻进代官山
夜色即将逝去
月色握在手里
幸福关系也因此破碎”
或许,邹序云曾是荀烟的月亮。可是月亮它得高悬天上,皎洁流芳,不该因为世人那一抹贪恋的仰望失去温柔光芒。
她觉得他应该要去更好的地方,不仅是为了救更多人的理想,更多的她知道她追寻真相的这趟旅途绝不会平坦。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她不想让他卷进事端。
仇恨不仅会是动力,它也很难让身处其中的人目光看到别的东西。
荀烟,邹序云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他蹲下以一个能正式对方眼睛的高度,“当初...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他想知道答案,但又害怕那答案他难以接受,嘴唇因为紧张开始微微颤抖。在那样苍白的脸上留下明显的异色。
荀烟抬起头克制不知道为何而流的泪水,声音空洞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家里出了点事,我一时间没法接受。”
“什么事?”邹序云追问。
回应他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荀烟,在你眼里,我不值得信任么?”他捏紧面前女孩的肩膀,在几不见光的夜里,眼光灼灼。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荀烟好像很疲倦,肩膀因为被捏紧开始微微颤动,可是她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整个人哀伤地像一张被揉碎的纸。
邹序云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颓然地放开了手,看着眼前的女孩从口袋摸出了烟盒,点燃香烟。幽蓝的火有一瞬间照亮了她的眼睛,浅色的瞳孔包裹了一层晶莹的透明液体。
在升起的烟雾里,邹序云听见荀烟有些发抖的声音,“邹序云,你知道么?这世上的很多事或许说了也是没用的,人跟人没办法真的共情。”
“太过强调苦痛会让人厌弃,我的痛苦是我无法逃避的事情,却不是应该禁锢你人生的枷锁。一遍,或许你会觉得我可怜;两遍,你会安慰我;叁遍,四遍,五遍,你会说你该走出来了荀烟,人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邹序云,我...也想给你留一些好的回忆。”荀烟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在朦胧的烟雾里有种奇异的美丽,“我们的感情就留在过去不好么?那时候的我们都是好的,就像这轮月亮一样。”
邹序云脑海里闪过万千念头,他一颗心像被攥住,强烈的不安和痛苦让他无法喘息。他深吸一口气,捧起了眼前女孩的脸,语气有着不容置疑地坚定。
“荀烟,如果我说,这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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