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应了苏柒,但是徐宁安内心还是因为想起了那件事而有些不安。
那天本是和小七约好了一起去野餐的,但是因为临时给妈妈送文件而耽误了,等她匆匆赶到附近,想要抄近路时,却意外撞见了那一幕。
只见原本还算宽敞的小巷此时已经挤满了人,七八个混混打扮的人围成一圈,凶神恶煞,不怀好意地看着躺在地上脏兮兮,遍体鳞伤如一条死狗一样的男人。
而明显是领头的少年正背对着徐宁安,他身材修长挺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既然不肯说,那就先废了左手,如果还不肯,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他转身眼神漠然地扫过地上的男人,走上前,左脚踩在男人的小臂上,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后,接过小弟递来的钢管,对准男人的左手中指,动作利落,不带一丝犹豫的挥了下去。
地上原本昏迷的男人醒了过来,面容因剧痛扭曲变形,发出嘶哑的哀嚎声,他想动一动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却因为被少年踩住而根本无法动弹。
鲜血从断面喷涌而出,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少年的脸上还有眼镜上,本是温雅秀气的好相貌因为这而平添一丝狠戾与邪气。
他随手丢掉钢管,从口袋里掏出迭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先是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取下眼镜,轻轻地擦拭着,全程动作从容自若,而那不急不缓,悠然闲适的态度更让人觉得这是什么岁月静好的场面。如果不看地上的断指和鲜血,恐怕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个乖乖仔。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老大,现在是下午一点四十五。”一个黄毛满脸堆笑,略带谄媚地说。
“快到点了,”不知想到什么,他神情柔和了下来,复又恢复冷漠,:“我还有事,剩下的你们解决。”
抛下这句,他转身离开,走向小巷深处,而男人很快被混混们打包,准备带回去好好审问。
眼见他们清理现场,准备出巷,徐宁安稳了稳心神,装作无事人一般快速离开,只是脑中不断回放着那个男人凄惨的模样,还有那个少年,怎么会这样。
晃晃脑袋,徐宁安还是不敢置信,那居然是一向温柔和善的简行之。想到他之前那冷漠的眼神,干脆利落的举动,徐宁安不寒而栗。
等她心神不宁地到达目的地时,苏柒已经和简行之楚越他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了。
阳光下简行之一身白衣黑裤,笑容温暖和煦,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如潋滟春光,又似涓涓细水流淌出脉脉柔情,直让人醉倒在他眼中,而他对小七更是处处体贴周到,完完全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谁又知道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又是什么样子呢?
徐宁安心内发凉,面上却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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