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牵挂,便也就没有了畏惧。
我毫不在意地说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是个虚伪的骗子。”
程松重重地甩了一巴掌,打得我的头嗡嗡作响,一个没站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贱人,偷人还敢强词夺理,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程。”
随着话音刚落,程松拳脚相加,每一下都宛如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在我心里剜剐。
身体上的疼痛早已让我麻木,我知道只有让他发洩完后,我才有机会为自己辩驳。
我将从医院拿回来的鉴定报告扔在他的脚下,然后冷冷地说道:“任我如何解释,你总是不信鑫鑫的身世,这是我带鑫鑫去做的鉴定报告,你好好看看吧。”
程松半信半疑地捡起报告,眼睛在最后的结论上轻轻一扫,我看见了他眼底难以掩饰的惊讶。
这份惊讶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粗鲁的将报告一扔,耸耸肩鄙夷地说道:“凭藉这份破东西就要让我相信你,你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点吗?”
我忍者疼痛缓缓站起身,“你错了,我不是要你相信,我是在告诉你,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说谎,那个告诉你所谓真相的人也同样如此。”
程松的脸色有些动摇,但是他快速地转过身去,竟然沉默起来。
我继续说道:“当初领养鑫鑫的时候,是你说他年纪最小,而且长得虎头虎脑,带回来定然好养。”
“你仅凭外人的一番游说便误认为鑫鑫是我的孩子,这顶大帽子,恕我头小戴不下。”我按着腿上的疼痛,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程松转过身来,脸色又变得阴毒起来,“好,就算这野种不是你的孩子,那你说你是处子之身,为什么你我新婚之夜,你没有落红?”
“堂堂大学教授,竟然迷信这样的伪科学,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吗?”我忍不住回怼了一句。
程松上前又是重重地一脚踢在我原先的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冒了一身冷汗。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保准你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都没法下床。”程松又揪紧我的衣领威胁道。
“程松,你不用威胁我,我知道你之所以不愿意跟我离婚,是因为想要评正高级教授,现在你们院系里竞争的人很多,你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离婚,必然会影响你在领导面前的形象。”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程松渐渐放开揪住我衣领的手,眼神警惕地一闪。
“怎么?想威胁我?”
我轻轻摇头,“程松,咱们可以签个协议,我帮你搞定教授职称,你救我母亲。”
程松轻蔑地一笑,然后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哼,我那么多学生帮忙都没能搞定,就凭你人老珠黄?”
“世事没有绝对,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能力呢?”
许是我这种模棱两可的语气让他心里升起了丝丝希望,他竟然放下二郎腿,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缓缓站起身,走进书房将我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放在他的面前,“如果你觉得可行,那么就请签字吧,等你聘上教授,我母亲也换好了肝脏,你我立刻就去离婚,从此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拦着。”
程松虽然眼神看着我,但是手却伸向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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