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字被他咬的很轻,像是在口中反复含咬过,程清被半抱着上了马,一屁股坐进他怀中:“你得喊我清清。”
“或者……夫人也可以。”说完她自己都有些脸热,装作无事地低下头去。
秦儋看着眼前几乎要熟透的耳尖,那脑袋再低就要垂进衣襟里去了,他伸手拉过缰绳将她在怀中紧了紧:“你当真愿意嫁我?我不过一介马夫,都没个正经营生,怎养活你?”
“我很好养活的,”仿佛是急着证明般,程清开始同他小声地倒豆,“我偷偷攒了些银子,我们可以一起开个小铺面,就在西巷里,生意好,可以卖些茶水零嘴,往来多的是人呢!”
“我喜欢你,只要与你在一处我就会很开心。”
因为是你,所以怎样都可以。坐在马上回不了身,程清往后靠了靠,仰头枕上了秦儋肩窝,发髻蹭在他脸侧,像粘人的小兽,她睫翼扑闪着,眼中满是憧憬。
不过是句随意试探,秦儋未料到她已有了如此规想。高门小姐,一双乌银玉箸便可抵去寻常人家一年饭食,绸缎锦丝余外的衣料都会在身上磨出痕来,程清却不提入赘,只想着二人独立门户。
她总是这样,没有棱角的,只捧出一颗真心。
“程清,你这般好哄——”
“叫我清清!”
秦儋停下了打趣,紧贴着她的宽阔胸膛闷闷震动,传出笑意。
“快些叫我清清!”
可真是有些恼了,倒像只张牙舞爪的猫。程清干脆勒住了缰绳,马急停惊起了前蹄,她一下撞进秦儋怀中,二人又靠得更近了些。
“清清。”
秦儋低头蹭上她耳边,名似清风,这声亲呢私语也似清风,绸缪绕过十月秋露,又飘零进她耳中。
徙鸟掠秋过,林叶惊声。周遭静得很,只时不时响起女子娇怯呻吟,伴着疾行蹄声,在这寂静林间回荡。
方才一闹二人渐渐落下了些距离,前头马帮众人已不见了影,残阳余晖在道上打下了瘦长光晕,照着那马上人影纠缠着不分。
程清趴在马背上,身上男子衣物不似衫裙,亵裤松垮被轻易扯下,大片臀肉赤裸着暴露在冷风中。
穴内被手指插入搅弄,马身震荡,指尖时而斜着刺上深处肉壁,激起一阵战栗钝痛。
程清屄里还余着昨夜精水,稠湿附在穴壁上,他手指操入插软,精水重新化开润湿了甬道,稍一插送就已混着白浊从蚌肉间流出。
那处穴肉仍还红肿着,户门高高肿起将唇肉挤成条缝,洞口湿漉漉,丝毫不受影响地紧绞住秦儋手指,小嘴张合着欲求更深。
“等到城中给你上些药,别给肏坏了。”
“我说了不痛……”
程清扭着腰哼哼,她好不容易求了半天,才说动秦儋。她二人新婚夫妻,怎能耽误了这事?不过一点小伤小痛罢了……
“……好痒,你再深些。”
充血唇肉一碰就疼,程清暗暗抽了口冷气,穴内被肏得酥痒,浪潮似的反上些快感,这痛意掺杂着舒爽感受让她有些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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