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明珊浑身颤抖,双腿一阵发软,差点就站不稳摔倒,幸好戚祺年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捞回怀里。
“是不是爽懵了?”戚祺年低笑出声,拿来一旁的干毛巾,胡乱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像拎小鸡仔一般,轻松将她拎上床。
明珊实在不习惯这般长时间地暴露自己,身体一沾到床,忙去扯被子盖住,一脸戒备地看向床边的父亲。
他倒是大方,一点不也介意被看,拿着毛巾慢悠悠地擦着身体,擦到胯下时,他甚至还转身面对她,让那根半硬的性器对着她摇头晃脑。
明珊吓得立即闭上双眼。
戚祺年见把人逗得瑟瑟发抖,忍不住笑出声,将毛巾随手一扔便翻身上床,到了床上,他伸手就去扯女儿身上的被子。
明珊吓一跳,忙抓紧被子和他抢,仿佛这床被子就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得死死抱住才行。
“放手。”戚祺年说。
“不要。”明珊紧张地顶回去。
两人无声地僵持着。
戚祺年觉得好笑,两人都这样了,她还总喜欢做些无谓的抵抗,躺着享受不好吗?她分明也有爽到。
他手下一用力,横亘在父女之间的被子就被轻松地夺走了。
明珊费尽力气仍保不住被子,不由得悲从中来,难受地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哭了。
戚祺年顿觉头大,这小祖宗怎么这么爱哭。
将被子往床角一扔,他有些烦躁地伸手去搂她,“做什么又哭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明珊哭得更凶了,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没一会就将整张小脸哭湿了,边哭边抽噎着说:“你就……就只会欺负我……呜呜……”
虽说15岁已是个大姑娘,但还是有点小孩心性,这阵子被父亲逼迫的苦闷,她无处诉说,只能憋在心里,在这一刻,这些苦闷通通转化成委屈,随着她的眼泪一股脑地哭出来。
戚祺年看着怀里赤条条的小人儿,哄也不是骂也不是,毕竟他就是罪魁祸首,最后只能笨拙地轻拍她的背,任由她小声地哭。
但哭了好一会,都没见她停,戚祺年不由得皱起眉,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不耐地问:“你还要哭多久?都把我哭硬了。”
明珊:“……”
他是妖怪吗?这样都还能硬!
没等她开口,男人便将她按回床上,壮实的身体也跟着覆上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
明珊被他半压着,双手本能地想挡住胸,却被他拨开,握住手腕举到头顶。
“真美。”
他睡过那么多女人,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身体,哪哪都美,皮肤白皙嫩滑,如凝脂般几乎看不到毛孔,虽然偏圆润,却更得他的喜爱,他就喜欢这种肉肉的,摸起来软乎乎的,手感特别好,他简直要爱死这种触感了。
总的来说,女儿就是精准地长在他的审美上了。
不理会女儿的低泣,戚祺年低头就想去亲她的嘴,却被她偏过脸躲开了,他也不恼,嘴唇贴在她的颈侧舔了舔,便慢慢地往下游移。
温热的舌头像一尾小鱼,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舔过的地方皆留下一道暧昧的水渍,他先是舔过她的脖子,再是锁骨,然后是奶子,见她的乳头已经挺立凸起,便张嘴将它含住。
明珊难耐地轻哼,也不是乖乖任由他舔,双手被按住,她就抬脚去踢,好几次都差点踢到男人的命根子,等男人被踢烦了,便胡乱扯了件睡衣将她的手绑住,再用手去按住她作乱的腿。
“小妖精,把老子的命根踢坏了,苦的也是你。”
他将她双腿打开,露出腿心粉嫩的娇花,才被操过的花穴,仍是打开的状态,能看到里面殷红的软肉。
戚祺年看得喉结滚动,急切地将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骚穴。
明珊被舔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
男人粗糙的舌头在穴口处舔了舔,随后便钻进肉穴里一番搅动。
明珊羞红一张脸,咬紧嘴唇忍住呻吟,可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不停地冲击她的心理防线。
男人实在太会舔了,明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很有耐心地舔着她敏感的肉壁,又模拟性器的动作,让舌头在肉穴里进出抽插,没一会就将她折磨得浑身酥软。
当肿胀的阴蒂被他卷进嘴里用力吮吸时,明珊终究是崩溃地叫出声,“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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