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随时都能扑上来的鬣狗,偏偏他不动,那种下一秒就要被撕烂的恐惧让秦音畏缩,她语气生硬道:“凭什么你住好的,我就住在这儿……”
她知道他见不得她好,秦音紧张地往后退。
螭泽似笑非笑,他上前一步,秦音还看不清他右手掐了个什么诀,下一刻一股风暴挟卷她,转眼就到了一张雕花大床上,而她身上的袍子早就化为粉齑。
他的手狠掐上她的脖子,眼中闪着暗芒,“大老远就闻到你的骚味,原来是在和别的男人偷情?”
在闻到她被别人的味道围绕时,长年冰冷的血液此时已无声燃烧,原始兽性被激发,螭泽的长指一寸寸摩挲狠按,长尾紧紧圈住她的腰。
很好,那个人的味道遍布她全身,尤其是胸乳,螭泽猛握住她的乳儿,“他最喜欢摸这儿吗?”
“疼……”秦音哭出声。
螭泽一点都不在意她的伤,大手如常玩弄,“我看看还有哪儿?”
除了穴里和口中,到处都被那个男人摸遍了!
他拉开她的大腿,掰开花穴,一口含了下去,他吸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牙齿刮过花唇,重重咬住最脆弱柔嫩的小花蒂。
“里面没有,不要碰里面……”秦音倒在他床上锦绣棉堆里挣扎,双腿根部被他钳制住,她哭喊声反而更刺激了螭泽。
他把她往下一拖,捧着她的臀胯开始嘬吸慢慢流出的花水,嫌她双脚乱踢,螭泽将她的腿架到他肩上,大舌在里面或轻或重地舔舐,把花径当管子似饮到流出的蜜汁,喉头滚动,舌更大力地在她抽颤的穴里引她出水。
他乱了性,露出些兽态,舌头比平时更长更凶。上面的倒刺弄得秦音咿呀乱叫,满眸泪水地扭动娇软身躯,狂晃着腰肢泄了一波又一波。
螭泽吃得神情迷乱,真甜,妖物没有味觉,除了去喝南海竹林琼水,据说只有少数幸运的能与双修伴侣尝到些滋味。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对他来说都是香的。她的津液,她呼出的气,她肩颈的香,她动情时流出的蜜水,被肏得半昏时香气氤氲,他恨不得将她全身都舔一遍。
一时不察,她身上居然有了别的男人的味道,想到这儿他就怒火中烧,他狠吸几口,抬头把她拉近,金色兽瞳印着她的泪颜,他炙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你让他肏你了?”
螭泽掐着她的后颈,重重咬了乳儿一口,她腰间缠着的尾巴勒得更紧,“你勾引他的?”
秦音想到那个好心的人,不愿螭泽侮辱他,她停住低泣,大声反驳道:“没有!没有!”
缠在腰上的尾巴松开,轻轻拍打一下,这样的奖励对身上有擦伤的秦音来说就是折磨。
螭泽看着她张张合合的红唇,忍不住去吮了一口,等吞够了津水,掐在她后颈的手改为捏,继续逼问道:“为什么让他摸?是不是想要他肏你?”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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