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一切瞬间浮现眼前,那条鲤鱼精是怎么做来着?龙鳞、龙筋、塑身受拜……一切都是模仿龙,如果这些不可行,那鲤鱼精为何要做?如果可行,为何迟迟不能成?
秦音急急拍打裴旻,“你快说呀!”
裴旻被打得冤枉,唇微抿,有点委屈的意味,“倘若天机参透,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秦音蔫了,很快又扒住裴旻问:“那我呢?我是异世的人,我有我的命格,我不会一直在这里的对不对?”
裴旻沉默一瞬,说:“你的命格已与恶蛟相连。”
秦音听得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一句就像一个棉花闷棍,她好似听不懂裴旻在说什么,又好似有什么电光火石的闪过。
倘若各有各的命格,一切从自己的心,命格相连了那便是身不由己,难怪螭泽愿意来此解契。
啊,是了,他要化龙,便要先和自己的契解开。
那么之前被困,倘若她愿留在狐狸的洞府,不愿意出来去无量山,只要她与螭泽契约不解开,妖蛟命格与凡人相连,怎能脱胎换骨变成龙,那么螭泽敌家的目的便达到了。
这就是风泽的目的,区区一个洞府困不了肉身,一个人若是铁了心留下或是离开,谁又能拦得住呢?
所以狐狸笑意吟吟,软硬皆施,百般挽留。
可一辈子在里面醉生梦死般虚幻度日,真的是她最想要的么?
也许愿意陪她扮家家酒的妖怪们只是想给她编织一个温暖的梦罢了。
秦音无力地扯扯嘴角,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思索的念头一过,风越来越大,已是近了山顶,秦音抬头一看,只见云层里一道游动的黑影身姿翩然,流畅宛然。
那种曲线难以描述和描摹,蛟龙在云中畅游的样子和尾鳍在水中摆动的姿态一样,都是美丽而无法复述,只能让人感叹造物主之奇妙的,这蛟兴奋异常,或许是他体内压抑的妖力等待天雷释放,他不知疲倦地在层云中穿梭。
空气中都带了电,秦音的长发飞动,偶尔一丝打在脸上有微小的噼啪声。
已至山顶,秦音看着层层汇聚来此的乌云和狂风,在一声声轻微的雷声中下定决心。
她稍提高音量道:“最后一步我自己下来走吧。”
裴旻把她放下。
自她双脚站立地面的那一瞬间,好像整座山都似有感应,风刮得她的脸疼,上空闪电和黑云朝她此处聚集的速度更快,她站立的位置就像龙卷风的中心,只要稍微一偏移,她就要粉身碎骨。
大风呼呼,发带被吹散,秦音随手抓了一把头发,她的呼吸变得沉重,即使在狂风中,如破旧风箱的喘息声明显。
“咳……”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本就虚弱的身子受到万分阻力,全是背后的裴旻扶着往前。
秦音眯着眼,风沙都要吹到眼睛里了,滚滚雷声不再有间歇,像一锅终于煮沸的水接连响起,头顶上的黑蛟身影随一道道细微闪电浮出再消失。
秦音回头大声喊问:“他是不是要开始历劫了?”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重重打在黑蛟身上,这山有无穷力量感召上方,地上残留的剑气剑意牢牢将上空之物锁住,上下皆有施压对抗,处于天与山之间的人将会渡过天劫,原来无量山是这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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