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那会儿,还会故意打架,就等着我妹把盒子往床上一丢,气呼呼给我上药,只有那个时候她能靠我比一般情况近点,不知不觉就抱了一下,我心里高兴啊,说不上来为什么,当然现在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自然没有再故意打架了,我也不是小孩了,只是那两流氓真是欠啊,真不知道爹妈生他们出来做什么,就他妈两个杂碎。
麦川这地方,林子小,池浅王八多,什么样的人都有,我想还好我妹出去了,大城市应该没这么多没素质的人,挺好。
她是真的长大了,遇到事情一点也不慌,马上想好了怎么处理,还让我不要提前关店,遣店里的师傅走人,留我们两个坐在店里打扫卫生。
她先看了看我的伤口,还是跟以前一样,取掉玻璃渣子,拿东西包起来,放在一边。
以前,家门口有个捡垃圾的爷爷,我和我妹都认识,说是小孩在外地上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逢年过节也不见人,政府发的那点钱不怎么够花,他就捡垃圾卖钱,还挺横,有人抢他垃圾就跟人打架,周围三个小区都是他的地盘。
碰到我和我妹,有时还会掏两颗糖出来,也不知道哪弄来的,一直没想明白。
我爸喝酒,经常用酒瓶子砸人,我后来寻出经验了,没怎么被打到,但垃圾总要收吧。
我收垃圾没那么细心,有一次大爷收垃圾刮了一下,流了好多血,从此以后我妹遇到玻璃渣子总是会缠上两道,里面一道,再用废的纱布外面缠上一道。
就像这会儿,我妹用毛巾擦干我头顶上的菊花茶,顺手就把玻璃渣裹到毛巾里去了,严严实实。
她问我店里有碘酒没,我说有,然后她横了我一眼。
骂我:你就净想着打架是吧?店里还专门放着药备着。
小时候她也这样,跟我讲话时老爱凶我,可能有段时间没见了,凶得中气不足,而且这几年越发长开了,眼睛长长的,眼尾翘起来,翻白眼还怪好看的。
我说这倒不是,店里师傅眼睛不好,有时候哪里磕了碰了,总要用到的。
她没说什么,拿了医疗箱,嗯,现在有钱了,这东西还专门买了个箱子,以前都是放在饼干盒子里的,我是说总觉得这玩意儿哪里不对劲,跟以前用的看起来不太一样,现在算是想明白了。
长大了,啥事都开始想明白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妹用棉签擦着我头顶,越来越近,近得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东西,还有她脸上的汗毛。
心里痒痒的。
头顶也痒,她呼在我身上的气也痒,总想笑。
她说你还好意思笑。我更乐了。
但我不能说啊,现在我都想明白了,我乐,是因为我终于又能靠她靠得这么近了,这距离抬头就能亲到,放其他谁身上不揣着乐啊。
后来拉下卷帘门,我把车锁在店里,特意和我妹一起走回去。就觉得特别高兴。
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我走在她旁边偷偷看她,心里还有她小时候的影子。
然后挨个对比,嗯,长高了,不像小时候那么瘦了,嘴巴变厚了,嘟嘟嘴,眼睛还是圆圆的,是涂了眼线还是什么,变长了。
长大了啊。
晖仔老跟我说,说我待我妹跟养孩子似的,我知道是不一样的,我妹是我妹,我不可能真的变成她爸妈,没有那回事的。
我们两同岁啊,她那么漂亮,把我认识的其他女的都比下去了,我看着她,多少有点男人看女人的意思。
好了打住了。多的就不说了。
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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