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身体再度汗津津地纠缠在一起,蒋砚掐住许乐然的腰,猛地插到最深处,
她躺在身下呜咽抽泣,不合时宜的,蒋砚忍不住想问她,到底有没有背着他和别人在一起?
说好把一切都忘掉,说好要给她时间去解决问题......
那些自我开解的话忽然就失去魔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那么大度。
蒋砚盯着许乐然因动情而染上潮红的脸,想到也许还有别人见过她这副样子,心里嫉妒得快发疯。
最后时刻,他按住许乐然剧烈颤抖的身体,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射精,咬牙切齿,“许乐然,你最好不要骗我。”
身下的人早就昏睡过去。
后半夜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呼呼的风声穿过花园,枝叶在风中颤抖,不久便落下一场雨。
急促的雨声传进二楼主卧时,屋子里床铺吱呀吱呀摇晃的动静已经结束了许久。
许乐然侧着身缩在蒋砚的臂弯里,似乎在梦中也听见了雨声,她转过身,无意识地搂紧身边的人。
蒋砚还睡不着,脑中一片混乱。
搭在他腰上的手并不安分,时不时就会蹭一下,他被挠得心痒,干脆抓住许乐然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动。
天蒙蒙亮,床上的许乐然睁开眼时,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醒了醒神,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
下过雨的清晨,天空透出一种极干净的淡蓝色,地面湿漉漉的,被雨打落的树叶紧紧粘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蒋砚从卫生间出来,看见的就是她站在窗边发呆的样子。
他走过去,提醒她注意时间,许乐然如梦初醒,哎呀一声赶紧跑去洗漱。
幼儿园上班时间太早,她不在家吃早餐,收拾完便急匆匆的出门赶去学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太累的缘故,许乐然整个上午脑袋都嗡嗡作响,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
下班回家的路上,她接到林秋的电话,问她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母亲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许乐然不放心,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妈,您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秋听见她的声音,整日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你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什么人了?”
“妈今早去巷口小卖部买酱油,听见有人在打听你的事,那些人还问了容潜住在哪儿,是不是......是不是你借的钱出问题了?蓓蓓,妈妈这心里老是发慌,你实话告诉我,手术的钱你到底哪来的?你是不是借高利贷了?”
许乐然攥紧手机,“妈,您放心,手术的钱是朋友借给我的,不会有问题。”
“可...可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我听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他们手里还拿着相机,就是来找你和容潜的。”
许乐然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但为了不让母亲继续担心,她只好说:“我前段时间把容潜画的一幅画送去比赛了,可能,可能他们来是为了这个。”
见她半信半疑,许乐然又安慰了几句,林秋这才彻底放心。
挂断电话,许乐然发现自己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
吃晚餐时,她心不在焉,不慎弄倒了半碗汤。汤水顺着桌面流下去,全撒在蒋砚的裤子上。
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裤子上的痕迹却越来越明显,“抱歉,抱歉......”
看出许乐然的异常,蒋砚制止她,“你怎么了?”
她将头垂得很低,手里的纸巾捏成一团,“对不起,我陪你上楼换一套衣服。”
蒋砚知道她这是不愿意说,叹了一口气,让她继续吃,自己上楼换衣服。
换掉弄湿的衣服,他看见自己放在桌面的手机有电话打进。
蒋砚扫了一眼屏幕,不耐烦地接通,“我说了我不想知道。”
“哥,别挂别挂!”何星怕他又要挂电话,连忙大喊,“他们俩高中就在一起了!真的,千真万确。”
“你不要多事。”蒋砚沉声,“至于你那个女朋友的下落——”
“何星,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再怎么献殷勤,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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