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你可真是个饿鬼,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咬一根硬的喉管,我尽力想听懂她说的破破散散的话,但是太饿了,我把头伏下去,顺着地板上流动的血水游动。“饿鬼,你爹也不够你吃叁天,你看看,这才第二天你就把地上的货都舔光了。”
等把地缝里的血水也舔尽,我才抬起头来看妈妈,这已经是在我家里死去的第六位爹了,好歹也填了一遭我的饿肚肠,也算死得善了,但是这人味道吃起来实在不太好,有一股杀完的生鸡味儿。
地下室光暗沉沉的,她垮在靠椅上望着角落里,你弟弟上次撞见我和郑老师上床了,只怕是知道了。“知道了又能怎样,吃得了妈赚的钱,难道还能嫌你什么不着。”这地实在有点不能看了,我把吃剩的玩意儿裹起来往垃圾桶里一扔,拿出扫把拖起地来。“是吧,总不能吧。”我觉出她往我身上瞥,好似春雨往背上落,我支起身子来和她对视了一眼,他要是敢笑你,我拿他往男人堆里裹裹,让他尝尝明娼的苦。大家都落到泥坑里去,就没有干净和脏这一回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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