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个早上都没有再遇见她练习舞蹈,马竞还担心是不是偷窥被发现了,正在懊恼不已,没想到今天早上习惯性地来到露台时又看到那个曼妙身影,身下那东西迫不及待的蠢蠢欲动叫嚣着。
高三学习压力大,班上同学之间都会传阅各种黄色段子,片子,班上甚至还有男生为了做爱解压约炮,各种骚聊。
正值青春年少荷尔蒙勃发,他不是没有过想法,可每次都被他用数理化的各种公式给替代过去,只不过最近一个月他偷窥着对面的舞姿,那份原始的欲望也变得越发强烈难以抑制。
昨晚上还直接梦到她低吟在自己身下,以至于晨勃的性器有些胀痛难耐,刚刚一见到她的身影,底下那跟东西立刻不争气地挺立起来,他破罐子破摔的探手进去,刚刚捏住它,对面却突然拉开窗帘。
四目相对!
竟然是昨天那个漂亮女孩,没想到再一次与她对视会是这样一番景象,她朝自己招了招手,她还朝自己笑了笑,虽然隔着一栋楼的距离,可是这次他无比清晰地看见她如玉一般莹白的前胸,依旧是黑色的练功服,虽然这次领口略高,但是他还是看见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突然感觉到内裤上一片潮湿。
他,他,他,竟然就这样射了!?
马竞慌乱地转身蹿进了房间,看着那个慌忙仓促的背影,沉鑫撇撇嘴,果然学霸什么的还是书呆子,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她也没了兴致再练舞,又紧拉上窗帘出了房门。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父母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谈论到学霸,听说清北两所大学都对他有意向,也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选,突然听到沉母话音一转,“鑫鑫,你打算考哪所大学?”
沉鑫原本还在神游,她刚刚才高一结束呢,不过她学艺术的,到了高二也确实该考虑了。
她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小笼包,有些无奈地对沉母道,“我还有的选?”这些年她的舞蹈进步有目共睹,至于文化成绩,能进这所高中也全靠她的舞蹈加分,所以言下之意,能有学校录取都是万幸了,哪有她挑剔的资本。
沉母恨铁不成钢地轻轻拍了她正欲夹第二个小笼包的筷子,“你最近是不是又长胖了?”
沉鑫垂着眼往下看,一般来说女孩子初潮以后就很少再发育了,也是没想到她的胸部在初潮以后不但变得奶头变得异常敏感,整个乳球也再一次发育,比原来大了一个cup,从36c到了36d!也许这样的罩杯放在旁的人身上不甚明显,可是她常年习舞,单肩薄背腰围纤细,就显得胸部异常突出。
沉鑫有些无奈摇摇头,兴意阑珊地放下手中筷子,“那我去练舞了。”
“你还是趁暑假补下你的文化课吧。”沉母在她身后提议道。
“知道啦!”
沉鑫端坐在书桌前,面对桌上摊开的课本,不知道是不是当年沉母怀她的时候只记得多加点艺术细胞,至于文化课么,语文还行,英语凑合,其他的就看不进去也看不明白。
她咬着笔杆子,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学公式,一个比一个怪异,她打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单手撑着脸颊望着窗外出神,目光又飘到对面的那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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