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华木山,夜战。
八月十五,魍魉坡,坠崖。
在同一个时间点上,他出现,不,该说是他坠落在魍魉坡旁,就算没有叶草方才在棚架边亲口说出的证词,单是知道华木山曾在那日发生一场激战,而他亦是在夜里被叶草于魍魉坡边拾获,高个儿最少便已能推断出自己是那场战斗中的一员。
同时,很明显的,他并非是华木村中的一员,如此说来,他有可能是个兵,甚至,是个官。
叶草无意间的言语为他将一切事情做了更清楚的解释。
晚饭时间,高个儿与叶草以及黄婶婶一家人在后堂饭厅同桌共食。一向鸟食的叶草随意吃过些饭菜后便自先行离去,留下他与其馀黄家人一块儿用餐。高个儿由来是个自在的人,与一桌还称不上熟识的人共餐对他来讲并不为难。他甚至还因为与他们饭中间聊获悉了不少与华木村相关的讯息。仅管大部份听来不过寻常,然而,其中还有让他感到奇特的事。
一如这座村落的居民如不是本就跟在主子身边的随从,就是身为主子的白星泉从外头带回各种年龄阶层,却同样天涯无依的孤独人在此定居──一如叶草。
虽然每个城乡村落中汇集的居民本就因当地的气候、地理等等因素有所异别,但华木村村人聚合的类别可说是相当两极。虽无法明确说出原由,但高个儿就是禁不住对此别有瞩目。
不过,虽然高个儿与黄家人相谈甚欢,但其实他对叶草的专注力却未因此分散丝毫,叶草鸟般大的食量与悄悄的退席,这一切,他都看在眼底,只是当下默不作声。直到与黄家人畅谈尽兴、酒足饭饱的散了席后他才立马出了饭厅,转往后头的客房去寻找她的身影。
寻找她,像是种戒不掉的习惯。仅管他现在不似前些时候重创在身,加上失忆的潜藏恐惧,只要少了她在身边,总有掩不住的心慌。享受她在身边时所带来的安稳平静似乎成了他生活中极为重要的小事,于是清楚她的去向,也就成为他行为上的习惯与心中惦记的念头。
只是初时的选择并未让他发现叶草的踪影。于是他在落了空之后,转踏上通往前头庭院的竹篱小径,也才会这么无巧不巧,听到了叶草与黄婶婶的对话,又恰恰因为她们的言语,搁置在他心上的那些问题才被解了套。甚至,他因此获悉更多。
好比:为什么叶草总是对『救命』这件事的表态如此暧昧不明?原来,她会救他,是因为她是先被自己所救,仅管是救人,但说起来,叶草是在报恩。
又如:为何山壁上会有那道被外力所致的长痕?而他也因那道长痕总认为自己手中该握有一柄利器?原来他果真随身携带着一柄宝剑,并且确实拿它刺入坡壁之中,藉以减缓两人自崖上下坠之势,得以保全性命。
更甚者,为什么之前在信阳的医馆里,叶草几次在老大夫要为他褪衣抹药、或是让医馆学徒助他脱衣擦澡时立马红着脸,远远退向一旁,望都不望他一眼。
原来,她之所以缺乏男子气概正因为她是个女的……原来啊、原来,没想到她如此小小一个女子竟藏抑了这许多秘密,教人难以猜测。
说到底,她之所以未曾将这些事情据实以告,全是因为他与她的身份对立,即便同样在燄火之下受伤落难,但毕竟虽为患难友,却非同路人,也莫怪乎她当日回头救了摔落魍魉坡,昏迷不醒的他后只能慌不择路的先逃离华木山的范围,只因为她担心勦匪官兵仍不肯放过任何一名可能的逃脱者,差人搜山。
不论是他坠崖受伤,抑或是与叶草相遇的原因过程,至此,他已能用现今所知的一切兜出个完整轮廓了。目前唯一残缺的,便是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又是个什么职份?只要能再把这个缺补上,或许就连叶草与黄婶婶都不确知,官兵为何要以追捕『东方青虹』的名义搜山勦匪都能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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