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手拿着一杯咖啡在交谊厅内往墨尧的位置走去,见墨尧脸上泪痕未乾,约瑟夫这天选择静静地坐在一旁,喝着自己的咖啡。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和牛头马面大吵?」墨尧终于开口了。
「我和牛头马面打赌你是哑巴,他们不想跟我赌,我骂祂们:『懦夫!』接着吵起来。」约瑟夫露出嘲笑的表情说着。
「看来你打赌输了,最好别再碰见祂们,在地狱除了灵魂,还有什么可以赔上去?」墨尧无奈耸耸肩,她觉得要是约瑟夫不想说,她也不会勉强他。
「哈!在地狱里你还能有这番幽默,不错!」约瑟夫将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才说:「我只是不懂,为何我是因为『傲慢』这项罪名下地狱,我自认自己犯了不只是傲慢这点,却为此受罚,我不懂。」
墨尧听约瑟夫说着,然后说:「你真的是怪人。」
约瑟夫又露出嘲笑的表情,玩味的看着墨尧:「我怪?也没比你怪,在地狱只有你落单,在这里血缘没有意义,人性总选择群聚而居,但你却选择只身与地狱抗战,你才怪。」
「我姊姊说我天生孤僻,这个性很可惜没在下地狱时过滤掉,带来地狱我也没办法。」墨尧略感不悦,她只是喜欢一人独处,即便在地狱也一样,忍不住她又摸了左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连忙放下。
「还说你不怪,你看看他们,」约瑟夫指向不远处,一群「狂热者」正在崇拜上帝。「你应该像他们那样,聚在一起想办法挣脱这枷锁。」约瑟夫举起手铐,脸上还是带着那一抹嘲笑。
「你真的很傲慢。」墨尧出声为「狂热者」反抗,在人世每个人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在地狱亦然,不该去干涉或是嘲笑他人。
「我不否认啊!」这次换约瑟夫耸耸肩,他接着又追问:「说了这么多,那你呢?你的罪名是什么?」
「我没有告知的必要。」墨尧放下咖啡杯,起身再次离去,留下约瑟夫一人。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关于我的事,你好歹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约瑟夫在身后大喊,再次不顾其他亡者的侧目,对众多目光难以忍受的墨尧只好回头说:「墨尧!」然后快步离开交谊厅。
「墨尧...哪个ㄇㄛˋ?哪个1ㄠˊ?」约瑟夫一人低语着。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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