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戴着prada墨镜,他将墨镜微微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两只狡黠的眼睛,问:「见到爱丽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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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约这个週末把剩馀的十八世纪到二十世纪的故事说完,我想我会空出比週末更长的时间和她叙旧的。」李泰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森看见了他明显变好的心情,突然也感到无穷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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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泰容压根没想让世人知道不老症的事,他会找到爱丽丝全是因为她就是他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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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开心,看来这小家伙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要明白,普通人的一生很短,可她或许可以陪你好几世纪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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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容一听笑了笑,想着森一定是想说爱丽丝会以回忆的方式留存于他的心里,于是他没有多大地起伏,只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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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景一帧帧地随着森开车的速度晃过眼帘,但李泰容还是喜欢1825年点着煤气街灯的路口,开着复古汽车游走各处,偶尔还需礼让马匹先行,那才使他感到有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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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的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但他再也不想再为生命忧烦了,他想来日方长,就是因为和爱丽丝相处的时间没有那么多,他才要把所有给昔日爱人的爱意全给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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