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姝在笔记本电脑上把明天的发言稿大纲自拟了一遍,然后发给文助,让他帮忙打印出来。
整整一个小时的发言,心里打的草稿再细致到场后也可能会遗忘某个点,她一向思量周全,一般会用大纲概括要说的注意几个方面,打出来作为备忘,开始会议前看上两眼。
消息发过去没一分钟,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酒店的十一层就五间房,全被她包下来了。她垂眸看腕表已经十点多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有点期待呢……
将发丝别到耳后,起身开门,根本不用做什么媚俗的动作,举手投足便是风情万种。
门开的快,青年的身形进来的更快,就听“砰”的一声关门声,她便被压在门上了,被青年强健的身躯笼罩着。
他想吻她的唇,可记起她不允许接吻,就吻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姐姐,我好想你……”
白天在包间里他就忍不住了,心里惦记着,很惦记。
从细腰攀上绵软的手带着烫人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战栗,呼吸急促。
眼里却是不容置喙的笑意,绝对的强势,削葱根般细白手指点着他心脏的位置,“谁允许你的?”
“肖蕤知道错了…只是太想姐姐了,姐姐也没有拒绝啊……”他的唇吻过的地方都是烫的,眼里有炙热和不加掩饰的欲望,眉眼脱去少年的稚气,可还如少年般不会掩盖自己的渴求。
她的内衣衣带是黑色的,有蕾丝花纹,他将她的裕袍扯开,咬着那细细的系带,只需轻轻一拉,便连同浴袍一起落到了地上。
“没拒绝?”孟姜姝背抵着门板,如君主一般睨着他,从上往下扫了他一遍,目光停在青年运动裤上,轻笑一声。
伸脚很有技巧的碾揉那团沉睡的巨兽,就听青年呼吸更加粗重了,像有一团火一路烧到了下腹,难耐又渴望着,在脑海里叫嚣。
他报复似的吸吮,在她胸口留下一排牙印,嗅着她身上的玫瑰香气,眼神有些陶醉。清亮的声音听着涩然又闷闷的,还有点奶奶的颤音,“姐姐怎么这么会?”
孟姜姝将手插入他的发丝,舒服的眯着眼睛,“不会的话……怎么驾驭弟弟呢,嗯?”
一个“嗯”字的鼻音欲扬先抑,偏向御姐的嗓音带着些许哑,又A又攻,可谓不要太撩人。
光“弟弟”两个字就够他受的,硬的生疼,更何况还带着这勾魂的音调。又想到这个女人不知道和多少“弟弟”这样过,心里就酸胀起来了。
肖蕤眼眶微红,握着她伸过来的脚腕,顺势分开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到腰上,隔着布料蹭了好几下。
孟姜姝主动双腿环上他的瘦腰,手搂着他的脖颈,明眸善睐,嘴角含笑:“怎么,几个月不见,连上床都不敢了?还是说……喜欢站立式?”
他抱起她就往床边走,边走边隔着布料狠狠的撞她,“姐姐还是省下力气床上用吧!”
“床头有避孕套……”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