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又困又累,可郑庭霄走后,屋子里明明只剩自己,安静又温暖,她却睡不醒。
就像前一晚,明明疲惫,可躺到床上,脑子里却乱得静不下来。
想到张经理,想到宁诚。想到他们笑起来时额头上的油泽,眼尾的褶皱,和抓着她手腕靠近她时,得意洋洋披露她是郑庭霄情妇时,牙齿上的黄斑和嘴巴里的烟臭……浓烈得让人头痛。
其实时颜一直没觉得自己和郑庭霄的关系算什么秘密,那段时间她父亲为了拉拢投资,救下时颜妈妈留下的企业,几乎是明码标价在出售时颜那样把她带去交际场合,没人不清楚时颜是什么位置,也没人不清楚她父亲是什么心思。
郑庭霄第一次对她展露兴趣,是在酒吧包间里,不是什么小规模的私人聚会,他那天大约是心情很不好,才会凑那种热闹,二三十个人都看见郑庭霄难为时颜,逼她喝酒。
后面的时间,不管是带着时颜作女伴参加宴会,还是在车子里亲吻时颜,都没避讳过目光。
唯独在时颜工作这件事情上,因为她自己的坚持,没按照郑庭霄的安排进秘书室,郑庭霄对她这做法有所不满于是不闻不问,才搞得他们的关系像是掩藏在地下。
要是当初她进了秘书室,会拦得住郑庭霄现在对安宜感兴趣吗?
时颜下意识想到,又觉得,自己没那份本事。
脑子里太乱,于是又从床上爬起来,纵使脚步不方便,还是坚持放水泡了个澡,灌了两杯酒。借着醉意,终于睡着了。
只是睡梦中也不安稳,梦里郑庭霄举办婚礼,漫天的霞光之中各色的烟花接连绽放,暖风吹着酒香,美得不像人间……而时颜站在郑庭霄身后,亲眼看着他挽着别的女人的手,一步一步走远。她不甘心,拼命地往前追,想追到前面,想看看白纱下的脸究竟是谁?
她还没追上,大脑就意识到那砰砰的声音不是礼花,而是敲门。
然后……就到了现在了。
时颜甚至不知道自己这算是勾引成功还是失败,睡是睡了,可连个条件也不许她提。她没打算谈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虽然现在想到,应该让郑庭霄把安宜调走,但是想想在公寓里郑庭霄对安宜那种妥协退让的态度,被抛弃的更有可能是自己。
她把头往枕头中间挤了挤,脑子里的纠结混乱没被挤掉,反而愈发觉得床上留下的都是郑庭霄的气味。不知道他喷的什么香,怎么就留香这么久!
“呜——”
时颜把面孔整个埋进枕头当中,闷闷地吼出一声。然后愤愤地掀开被子,去摸手机。
睡不着,又浑身疼,不想起,干脆先点个外卖,把肚子填饱才是正经事儿。
·
前台送外卖上来的时候,穿着酒店工作裙的姐姐温柔地笑着问她:“时小姐,您东西多吗?楼上的套房已经收拾好了,需不需要我们派人帮您把东西送上去?”
时颜愣了一下,反问:“什么套房?”
前台姐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种亲切感:“您男朋友没和您说吗?他给您升级了行政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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