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一旦钻进大脑,侯沛言便兴奋到不能自己,是两天两夜没阖眼后被通知可以休息的解脱,是憋尿憋久了终于有机会释放后身体生理性地打了个爽利的尿颤。
他把浑身赤裸的陈念安放到钢琴上,臀部触到冰凉的琴键,激昂的几个音调突然响起,陈念安被吓了一跳。
瑟缩着身子怯怯道,“别、别,放我下来,钢琴要被我压坏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在琴键上,侯沛言弓腰凑上前,眉眼间的冷色掺杂了躁动的欲。
“不是想学弹钢琴吗?我再教你。”
陈念安的瞳孔骤然瑟缩,没想到侯沛言这样的人竟然还会口出狂言。
闷骚男玩得就是花。
红色领带绑缚+黑白琴键奏响,她都不敢想自己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响声紧张无措到夹得有多紧。
陈念安被压在钢琴上,一条腿被拉高,搭在男人有力的臂弯上,喝醉酒大将军似的摇摇晃晃的顶端在她穴口蹭了几下,便噗呲一下顶了进去。
过分饱胀的撑大让陈念安无助地嗯了一声,脚趾紧紧蜷缩着,那些她听不出音调变化的音阶时而齐响,时而一个接一个地蹦出。
总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刺激她本就脆弱的脑神经,让她本吓得尖叫着夹紧了穴壁,那根粗长的物什自然也被紧紧夹住。
她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粗重的吸气声,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挣扎着,根本挣不开。
反而挺着一对饱乳在男人面前晃着,被吮吸得红艳艳的乳头委屈极了,白皙胴体因为过于羞耻而泛出薄红,整个人像极了挂在枝头被太阳晒得粉扑扑的水蜜桃。
“你放我下来啦,不要、不要在钢琴上做,太羞耻了....”
侯沛言眼皮重重跳了一下,大手抚上那白兔似的乳房,用指腹粗糙的茧去磨那柔嫩脆弱的乳头,让女人颤抖松懈的同时直捣黄龙,搅乱她满巢的爱液,捣碎她撒娇似的呜咽。
一连猛干了百十下,侯沛言小腹的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火才堪堪平息了下来。
他俯下身亲吻女人迷离又靡丽的眼眸,爱欲交织纠缠在他心底掀起狂乱的浪潮,每看陈念安多一眼,他对陈念安的爱意便多上一分。
性器被紧紧包裹、或蠕动、或抽搐着吮吸的感觉妙绝了,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叹息,想要大笑,想像个傻子一般大声说好爱好爱。
他亲吻小女人娇艳的红唇,把她的小舌头拖出来吮吸得啧啧出声,胯下的占有浅缓地抽插着,不成调子的音乐不断响起。
他享受地眯起了眼,吻着小女人的唇深深地把自己插入得更深,饱满的囊袋紧紧贴着穴口,恨不得也塞进去感受一下被阴道绞紧的绝妙体验。
“刚才发的是G小调,它的相对大调是降B大调,并行大调是G大调,我们来找找看能不能发出来。”
餍足的男人说出来的话都是慢条斯理的,陈念安一边紧紧攀附着男人,一边可怜地哀求着,软软地撒着娇。
“讨厌、讨厌,不要欺负我了,沛言....”
冷冰冰的男人眉眼间染上了火烧云,漫漫地烧了出去,冰川彻底消融,唇中抿着一抹殷红。
谪仙坠入欲海,深情如晦。
“不欺负你,爱你。”
话音刚刚落下,抽出的火龙又喂了进去,陈念安被顶得呃了一声,绷直了腰的同时臀下又炸开一连串的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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