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许他说话,不许他拒绝。灵泉过剩的灵力最后都化为欲望,化为竹含身上的齿痕。
高潮像冲刷泥泞的积雨,拍打在她的酥软的腑脏。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论她如何努力都始终上不了顶峰,宫口也如同被一股莫名的薄膜堵住。
难耐的痒意逼得她臀肉扭得越来越厉害,不要命地撞向那巨根。不足小指间大的缝隙被撑到红肿透明,蚕衣似地裹在他的粗壮沟壑。
竹含低喘声愈重,完全由女子掌控的速度使得他并不比千禾好受。几乎用尽全力才能忍住将她反压在身下的冲动。手腕上的锦缎明明只需要轻轻用力便能挣脱,他死死扣住布料的边角,粉红指尖力道大得泛白。
在欲望和忍耐之间挣扎,男子仙丹本就不稳,此刻更加阵痛。小猫妖还以为他面色苍白是抵不住自己的索取无度,一下下吻在他眼尾泪痣,嘴里是缱绻的“爹爹”。
水面被拍打着炸开水花,脂肉嫩白翻涌,她已经连着叁次被逼从高潮跌落,连前面的肉蒂都被擦得肿如花生,殷红快要滴出血来。
积聚的快感无处安放,只能不停绞吮男人的肉棒。忽然,远处似乎传来脚步声,并着灯南的轻唤。
“咪咪?”
女孩吓得立马停了动作,可这时竹含已经快忍耐不住,软腻的肉穴像个吸满淫液的肉套,肆意勾起他压抑的情欲。不顾她撑在自己胸口的胆怯,狠狠捣入她最深处。
那层屏障在最后关头被冲开,紧闭的宫口已经被捣得软烂,却依然没有做好吞吃那么大器具的准备。像箍套似的痉挛着一拧,瞬间榨出他浓厚的精液。
千禾殷红的唇咬着他的发丝,失神地仰起头,翻白的眼睛闪出金色。原来那壁障被破开后竟然还发出细微的电流,连带着几十股精液,击在她最娇嫩的花芯,撑大她的肚子。
竹含见她腿根抖得厉害,再难站起来。指尖一翻,用尽最后力气甩出一道阵法,男子自己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千禾只听见那轻唤似乎停了下来,不由松了一口气。挣扎着从男子身上下来,红肿的穴口和肉棒分离,发出啵的一声,满肚的水液往外淌,顺着腿根落入池水中。
灯南明明感知到了骨牌就在这附近,却被突如其来的阵法挡住。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手中君子剑出锋,跃身而起。
剑锋直指阵脚,白衣翩翩不及目光之冰寒。就在此时,角落摇摇晃晃出来个橘团子,似乎刚刚睡醒般软泥似的一滩。
灯南收剑落地,正欲将猫抱到怀中,却见她已经在他脚边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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