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国太后携小皇帝等一干皇室宗亲于城郊祭祖,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福泽嘉国。
而今的天气远远称不上是祭祖的好天气,方才便下起了小雨,到了吉时,雨虽停了,风却更大了。
天边乌云密布,细看还透着紫,那是闪电在云里翻滚,只待时机成熟便劈向世间。
大风吹过黄色旗帜,扫过柔嫩树枝,灌进众人衣袖,此起彼伏的沙沙声衬得此番祭典愈发不平静。
祭祀官唱完冗长祷文,点燃上好的香恭敬递给元胥等人。元胥作为皇帝最前方,成王与若鹂稍后几步错落站着。
元胥边念边将祭文投入燃烧着的鼎中,若鹂捏着香眼观鼻鼻观心岿然不动,这场祭典是元胥登基、她听政后第一次举行。
按惯例后宫不得参与,但如今她贵为太后把持朝政,哪有她不来的道理,纵使那些反对派吵翻天,若鹂还是力压参与。
细究起来若鹂其实不屑一顾,这偌大嘉国说到底是他元家江山,她因着某些缘由对接手朝政有些许抗拒。
但元胥劝了她好久,若鹂也明白,她走在一条权力不归路上,来祭典,她才能立威,才能抓住更多的权力在朝堂扎根。
经过三年相处,若鹂也渐渐明了元胥志不在朝堂,将政务都丢给她,也是在锻炼她处理政事的能力。
她明白,她都明白,拥有权力的女人,方有一席之地。
可……
若鹂想起些年幼的恶心事,一丝嫌恶蹿上眉梢。染着丹蔻的指甲捏紧了香,香灰受力震动抖落,滚烫的香灰将华服烫穿,烫出一个小洞。
豆大的雨珠倏然从空中砸下,土色地面砸出一个个圆点,狂风吹走了烧了一半的祭文,异变就在此刻突起。
浑身黑袍的死士冒雨从旁边茂密深绿的树林钻出,带着千钧之力与满身杀气奔向祭坛。
祭坛上皆是宗亲,因祭祀身份要求,护卫都在祭坛下方,待护卫反应过来疾冲护驾时,好些宗亲已成刀下亡魂。
若鹂离祭坛最近,那些死士杀过来还需些时间,在此期间护卫们也已奔来杀敌。
混乱中她与元胥分散开,各自站在不远处,而方才离他们最近的成王此时却不知如何离得最远,风浪根本波及不到他。
成王躲在护卫身后,朝着若鹂二人大喊:“皇上、娘娘,臣即刻来救驾!”说是这么说,若鹂却没瞧见他挪动半分。
若鹂冷笑,该死的老狐狸。
“诛妖后、清君侧!”混战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句,若鹂迅速搜寻出声之人,满目只见护卫与死士厮杀身影。
似响应口令,死士分成一部分集中向若鹂这处杀来,护卫如镰刀下的禾苗,一丛丛被死士收割。但旧的护卫死去,新的护卫补上,誓死保卫若鹂的安全。
而另一部分却悄然奔向元胥,若鹂心中一紧,幕后之人是借除她之名,行刺杀皇帝之实。
嘉国太后与皇帝都“不幸”罹难,若鹂已想象出谁在他们灵堂上捧腹大笑的模样了。
护卫的身影肉眼减少,若鹂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掩于袖中,她心跳如雷,等待着死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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