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木木难得反应快了一次,或许是因为提到了小呆的名字。
和木木交流确实很费劲,直到饲养员驱车进来赶虎回笼舍,景林都没问出个大概,木木只顾着唉声叹气,一提到小呆就抬起虎爪掩面哭泣,也难怪陆缪昨天为了搞清情况换了房间。
太阳已经逐渐没了影,天还亮着,景林和陆缪互换了一下眼神,决定明天一早再去找木木问清情况。
两虎一前一后,在饲养员不断鸣笛催促之下,小跑着回了屋。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老虎,景林显得很放松。
因为断食日的缘故,屋内原本应有的小肉山不翼而飞,景林也早已见怪不怪,不像初次发现断食日时,因为没有晚饭就一滩虎赖在地板上。
他靠近陆缪询问起木木的情况。
“缪哥,你和木木唠了一晚上,他究竟和小呆怎么了?”
“他昨天嚷嚷了一晚上小呆不喜欢他了……”陆缪毕竟不是擅长安慰虎心的东北虎,昨天回笼舍和木木才搭了两句话,就陷入了手足无措中。
“木木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景林不太确定地问道,若是原因实在难以启齿,木木不愿说也不能强求。
“……好像有说是什么发//情期,但我没听明白。”
“没听明白?!”景林瞪大了双眼,整只虎都显得很震惊。
很好,果然无意间,又一次论证了陆缪对情感问题有特殊的理解障碍。
景林只好压抑住内心的好奇,他想到自己今天下午大部分时候都睡了过去,提到木木也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但入了夜,想知道八卦的心就挠心挠肝,而可能得知事情原委的陆缪又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景林的目光转移到了陆缪身上,他突然又看见了陆缪背上那个很明显的凹印,这东西就像死死焊在陆缪背上一样。
“缪哥……下午真不好意思啊。”看见这几撮杂毛,景林就不可避免回想起自己白天豪放的睡姿,陆缪背上现在还存在的,每一根逆着的毛,都像是罪责在指控景林的行为。
“什么?”陆缪似乎没反应过来,他还在努力回想木木遇见了什么难题。
“现在没其他虎了,你背上的毛……我帮你舔顺吧。”陆缪帮景林舔过好几次毛,在景林的认知里,舔毛是上位者才会做的事情,他不确定自己的请求对陆缪会不会是一种冒犯。
原本趴得好好的大老虎突然有些不自然,景林看见陆缪的身体僵了半晌,过了好一会陆缪才慢腾腾地从木板上站起来,走到了地板的正中间。
“你要是介意也没关系,我没有挑战你权威的意思,只是……”景林以为陆缪是拒绝的意思,遂继续打圆场,并抬起虎爪指了指陆缪背上凹下去的那一小撮毛,“毕竟是我干的坏事……”
“……没事,你过来吧。”陆缪当然知道景林误会了什么,但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压住声音间的颤抖,假装平静地喊景林过来。
景林站在了陆缪身侧,他先抬起爪挼平了陆缪身后四仰八叉的杂毛,然后才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了第一下。
舌头下的陆缪很明显颤了一下,景林立马收回动作,稍显局促地询问:“我舔的方式不对吗?”
毕竟只是一只两个多月大的新虎,景林需要学习虎情还有很多,在为同伴舔毛这个事情上,他同样陌生。
“没有,只是我不太习惯被舔……”酥酥麻麻的,很容易让虎冲动。
陆缪不好意思地扭过虎头,景林却误以为陆缪想要和他贴贴,景林就大方地把自己的虎头贴了上去。
被舔毛是很舒服的一件事情,而互相舔舐对方的毛发,是非常暧昧的事情,幼虎会被母亲舔舐毛发,而成年的老虎只有亲兄弟或者配偶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平常两只公虎哪怕感情再好,都很少会有互相舔舐毛发的行为……
更多时候,舔舐对方的毛发,就是求偶的一环。
陆缪每次靠近景林的时候,存的就是这样的心思……但景林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他还乐呵呵站在陆缪身上埋头苦干,直到把陆缪身上的每一根毛捋顺,才满意地退下了爪。
“缪哥你的毛好像开始变长了。”
辛苦了半个来小时的景师傅缓缓退下,也抬起虎爪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
“冬天我们都会长出长毛来。”听见景林欣喜的声音,陆缪不禁放缓了语调。
“那我呢!我的毛也有变长吗?”
景林站起身,努力别过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毛发,只可惜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不住绕圈。
“也已经开始变成长毛了。”陆缪好笑道,他只觉得景林期待长毛的模样可爱极了。
“唉……短毛就很好看了,不知道蓬松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景林一只虎自言自语,话语里指代不明,陆缪却主动把景林代了进去。
他心想:怎样都很好看。
随着温度的下降,白日也一天比一天短,笼舍内比先前更快地陷入到一片漆黑中。
景林白天睡了很久,但当陆缪的气息贴上来以后,只过了一小会,均匀的呼吸声就从陆缪爪下传了出来。
沉入梦乡的景林依旧睡在那块木板上,面对着墙,身后紧挨着的陆缪却偷摸把姿势换成了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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