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主俯视着黄了了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目光聚集在那个秀丽的倩影上,她一袭低调的黑色大氅,兜帽上毛茸茸的一圈,偶尔侧头同人交谈时,便露出那一角小巧玲珑的下巴,掩映在黑色缎光的绒毛中,衬得人玉雪可爱。不知她后面那人同她说了什么,她回眸一笑,那翘起的嘴角和鼓鼓的脸颊,更似薰风拂面,一扫人心底的烦闷。
大船主不由得心情很好,拍着栏杆问道:“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吗?”
“远老板只说是生意上的伙伴。”
大船主嗤了一声:“生意伙伴他能给咱们送这么多钱,还冒着风险踏足别国领土?瞧瞧你那脑子!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左舵主点头哈腰:“您老教训的是。那咱们这回还上不上岸?”
“啧,来都来了,上一个呗。”大船主冲黄了了他们的方向努努嘴,“今天先休息,明日一早亮出旗子,来波痛快的。”
左舵主应声退下,留下大船主一人凭栏赏景,只见他微眯了眼睛,自言自语道:“以为穿个黑色就不引人注意了?这港口可时时有千牛卫盯着呢。”
“夫人......”祝沥沥突然一把扯住昂首阔步一马当先的黄了了,把她藏在了自己身后,压低声音道,“你得走在男人后面。”
黄了了有些恼火:“反了你了!”
声音稍大些,立刻引得一队巡逻的士兵看了过来。
黄了了一眼瞥见了士兵腰际别着的枪,抿了抿唇,从善如流地低下头,默默走到了祝沥沥身后。
待那队士兵走远,她低声问道:“这里怎么有那么厉害的兵器?”
远文舟也小声答道:“您说的是火铳?我也听说过这东西,但是买不到,只高价得了张图,画得极精妙。听说杀起人来是了不得的玩意儿,据说能打中叁十丈以外的人哩。”
兰羽时闻言,不免多瞧了那东西两眼。
祝沥沥紧走两步,挡在了他和那士兵两人视线之间:“快走吧,别引人注意。”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赶到车马行租了车,沿着大道,朝内陆腹地行去。
兰羽时负责赶车,远文舟看了看远处港口方向,沉吟片刻后也登了车,黄了了奇道:“远老板也随我们同去,不留在港口了?”
远文舟道:“下船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叁艘船没走呢,看起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怕这几日港口会有祸事,不如先同你们走一程再返回不迟。”
“这里大船主也敢抢?港口的士兵有火铳呀!”黄了了惊讶道。
“大船主有火炮,哪里害怕火铳?轰轰轰就能把十几丈高的城墙击溃。”远文舟叹道,“论船坚炮利,没有比大船主更厉害的了,这也是这么多年他能坐稳大船主之位,号令各海寇的资本,就是其他几家海寇,说起他来,也得恭恭敬敬尊称一声‘大船主’。”
“港口没有火炮防御吗?”
“这火炮是稀罕物,一不小心就惹事故,大船主那里的是最稳定的,听说从未出过差错,港口这边的就不同了,不是哑炮就是空响,维护起来也麻烦,渐渐士兵们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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