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的讨论在温郁洗完碗回到客厅后不了了之,连兇手的性别都是云里雾里。
讨论了什么?问就是,讨论了个寂寞。
好在没失忆的萧越偶尔还会回家,生活用品还是摆在熟悉的位置,不需要他像失智一样向家人问东问西。
萧越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涌上的是莫名的熟悉感。看来,他是真的很少回家,否则怎么会是这种好像很久才见的熟悉感而不是习惯的安心感呢?
他心里五味杂陈,把头深深的埋进枕头里。
寝具都带着清新的味道,并没有放久了的霉味,大概是一直有在洗吧。自己的摆设没有被移动位置,上面却一尘不染,看来也是有定期打扫的。
他忽然深刻的理解了母亲的感受。
如果他能想起来,能变回没失忆的他,他会更常回来,他想。
他会的,只要他能。
他现在连自己住在哪,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自己骂自己混帐,骂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少跟家人在一起。
家人从来都尊重他,支持他。
就算他不回来,他的房间依旧在那里,依旧每天打扫,屋里依旧有留给萧越的地方。
永远都留给他一个归处,一个家。
萧越叹气。
他忘记了太多,此刻,他非常迫切的想要想起来。
他很想知道,二十五岁的萧越,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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