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镜

不知道是墨恒天生睡得轻，还是裴司司刚刚的动作幅度太大，她居然醒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开，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看到裴司司坐在床边，满脸疑惑。
“你怎么起这么早？”墨恒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今天可是双休，没有早朝。”
裴司司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墨恒的目光却顺着裴司司的脸往下移，最后停在了裴司司的裤子上。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嘴巴微微张开，似乎下一秒就要喊出那几个字——“你梦遗了！”
裴司司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虽然这个寝殿外人不得进入，但裴司司还是觉得尴尬至极，尤其是听到那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嘘！别喊！”裴司司压低声音，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抓了个现行。
墨恒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她轻轻掰开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害羞了？”
裴司司别过头去，不想看她那副得意的表情：“谁害羞了！我只是……只是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
墨恒轻笑一声，坐起身来，凑近裴司司耳边，低声说道：“看来，某人昨晚做了个不得了的梦啊。”
裴司司脸一热，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你少胡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墨恒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调侃，“要不要我帮你分析分析？”
裴司司瞪了她一眼，心里又羞又恼：“不用！你少管闲事！”
墨恒耸了耸肩，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轻松：“好吧，那我就不问了。不过……”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下次记得换条裤子。”
裴司司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赶紧跳下床，抓起一件外袍披上，急匆匆地往浴室走去。
身后传来墨恒的笑声，清脆而愉悦，却让裴司司更加窘迫。
不对啊，我为什么会梦遗？还不是因为墨恒和她的爱人顾临宸——这两个“罪魁祸首”！可这些话，我哪敢说出口？毕竟，这些画面到底是她的记忆，还是我精虫上脑、忍不住幻想出来的，我自己都分不清。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又要被她嘲笑一番？
裴司司站在浴室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一阵烦躁。墨恒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那些画面真实得让我分不清是她的过去，还是我的幻想。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裴司司低声自语，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回到寝殿，墨恒已经坐了起来，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裴司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洗完了？”墨恒合上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裴司司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墨恒轻笑一声，耸了耸肩：“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某人刚才的样子，可真是有趣呢。”
裴司司脸一热，别过头去，不想再理她。可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查清楚她和顾临宸之间的事。这些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梦到那些画面？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记忆影响了我？
“墨恒，”裴司司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和顾临宸……到底是什么关系？”
墨恒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怎么突然问这个？”
裴司司抿了抿唇，故作随意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墨恒看了裴司司一眼，目光深邃得让我有些心虚。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裴司司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甘：“可我有权利知道吧？毕竟，我现在可是‘你’。”
墨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裴司司追问道。
墨恒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等你真正成为‘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