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速一路堵车不断,原本两小时的车程足足开了叁个半小时才终于结束。何淑兰把车驶停在南大东门口时,林蓁刚好从沉睡中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意识还有些混沌,侧目望着校门发呆时身旁少年已先一步开门下车,从后备箱搬出行李后很快就到窗边轻叩玻璃催她下车。
前面的驾驶室也空无一人,何淑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林蓁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开门从车上下来,从周牧则手里接过行李箱时对他扯动了下唇角,清淡微笑在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秒,与少年擦身而过后便即刻消失,微垂着头兀自朝校门口走去了。
周牧则安静目送她背影离开,打算重新开门上车时,突然间听到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滚开”。
……
“干嘛不让我帮你提行李?嗯?难不成箱子里藏了人?”
秦书禹嬉皮笑脸地看着眼前面露躁色的女人,继续不死心地围挡住她脚步,故作意味深长地开口妄加揣测:
“国庆出去旅游又被你谈到个小帅哥?”
林蓁被他莫名其妙的醋酸劲儿逗笑,也不打算费神解释,干脆顺着他的话柄继续往下胡言乱语:
“对啊,你看到了?就刚才那个,我新谈上的,两个月前刚满十八,嫩吧?”
“啧,刚成年就被你辣手摧花。”
秦书禹看林蓁笑吟吟地等着他的点评,心里倒真渐渐有些不是滋味,原先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收了起来,半是提醒半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不是不喜欢年纪比你小的么?”
“嗯,以前是不喜欢。”
林蓁无意识地用手扣弄行李箱把手,思绪不自觉飘回到昨晚,想着想着没忍住笑出了声,又在秦书禹不解歪头时对他正色道:
“但我试过之后才发现……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
秦书禹还想再多问两句,林蓁已经拖起行李箱绕过他继续朝前走去了。他怔在原地回忆她刚才浮露的微笑究竟是何种含义,等反应过来忙转身回望时,女人的背影早已隐没进偌大的校园之中。
……
假期结束后林蓁一连两个礼拜都没回过家,周牧则的生活仿佛重新归复回平静。
距离物竞决赛还剩最后不到五天时间,晚上吃饭时周暨平特意问起他准备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进入国集队,周牧则沉默不语地发呆,直到何淑兰低声埋怨起丈夫不该在吃饭时谈论这些,他才回神作答:
“要看今年考试的侧重点在什么方向。”
周暨平听完后只淡淡说了句“好好考试”,晚饭途中接了个电话便放下碗筷匆匆出门。夫妻俩都在医院工作多年,何淑兰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丈夫一走便起身收拾碗筷,进厨房前还不忘叮嘱周牧则慢慢吃饭。
周牧则点了点头。
他继续一个人安静吃饭,大脑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无意瞥见的来电人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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