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菜畦不大,凌湘多选择早上干活,空出的下午正好在槐树下的藤椅晒太阳。
和关榆正彻底纠缠上后,凌湘连养伤的时间都失去了。
尤当关榆正宁可自虐般承受着下身的痛楚,都要把她舔至高潮时,凌湘便更生不出半点脾气——他的口技愈发熟稔了。
温热的舌头挑开细缝,先是落在花核之上,打了个旋,探向下方尿道口,以舌尖慢慢深入,起时的刺痛远不及舌苔刮蹭带来的快感。巧舌舔拨之时故意撞上阴蒂,不多时已撩得它肿胀起来,娇嫩的穴儿霎时泛起嫣红,小口正剧烈翕张,好不诱人。
纵关榆正未能一饱眼福,那洒落脸庞的蜜水也足以叫他解馋。
他捧着凌湘腿臀,埋脸在其间,自一开始性器已硬得不象话,若非凌湘怕他伤口未愈,禁止下一步的动作,他也不会如此的得心应手。
磨人的痒意自花穴接连传来,两瓣阴唇被反复含嘬,膨胀得已然合不拢,方一松口,湿滑的缝隙便展露无遗,止不住地往外吐水。
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铃声叮当个不停,关榆正听着愈渐急促的摇铃,曾为他引路的脆音如今骤成交欢的信号,内心徒有喜悦,掐着腿根将两脚分至最开,任她痉挛似地抽动肌肉,只盼那铃当能颤得更快,与摆舌的余音声声交融。
“阿正……快要到了……”
关榆正听她叫唤,更是心神大动,断指探进幽穴,不料内壁抽搐更快,不甚平整的指头在里面浅浅抽插,至敏感处便改为抠弄起来,嘴上的功夫未停,小核勃挺,尿口大张,凌湘尖叫一声,哑声叫停:“够了,要、要到——!”
凌湘腿心张开,手扶在关榆正脑后,她推了推,却换来对方痴迷含糊的响应:“嫂嫂唔、好嫂嫂,全给我……”
水声潺潺,关榆正把那晚没做到的事全做了一遍,潜心把腿根舔得干干净净。
“……疯子。”
凌湘软瘫在藤椅,不禁嘟嚷出声。
关榆正耳力好,自然听得清楚,可他并不在意,反慢条斯理地帮她清理好,也躺了上去,把人抱在怀里:“嫂嫂离不开我了?”
凌湘瞥了他一眼,不懂他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那个人,没能让嫂嫂如此爽快吧……”
凌湘知道他在说谢惟范。
可她并不需要男方这般做……好吧,她其实乐在其中。
“也不嫌脏。”
一听这语气便不是责备的意思,关榆正得寸进尺,隔着布料悄悄顶胯,以阳首蹭她的臀肉。
凌湘未予制止,横竖磨伤流血痛的是他,她仅是多提了一嘴要节制,没想过他能听进去。
甚至,即便真被强行摁倒,她大概只会来个顺水推舟。
凌湘望着他双眼,良久,才覆手在上,朝这张脸吻去。
他轻易满足,喟叹道:“嫂嫂最好了。”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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