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时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砸晕了,顾准还在旁边呢,她也不好说什么。“余警官!就是她!就是她这个疯女人害得我和齐韵寒!”余声不愧是专业的练家子,一只大手就攥住了玉紫两个纤细的手腕,玉紫想要施暴的两只手立马就动弹不得了。
虽然伤害不了江时,玉紫还是愤怒地接近疯狂,她朝着余声狂吼,“绝对是她!绝对是她!余警官,马老师可以给我作证!27号晚上的时候,这女人就打了我一巴掌!对了,还有齐韵寒!齐韵寒,你别愣着,快给余警官看看你的脑袋啊!你应该先去检查一下你的脑袋,肯定也出问题了!”玉紫两个胳膊被捏得并拢着摆在脸前没法动弹,两腿不停地使力想站起来,但好像她做不到,只能半跪似的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她肤色本就难看,闹腾了一阵后,额头上的小汗珠密密麻麻地像谷子,争先恐后地落下来。
“对!就是她!肯定是她!余警官,你一定要帮帮我们…”齐韵寒情绪也难得地如此高涨,她眼神里和玉紫一样有熊熊燃烧的恨意,但更多的是悲伤和恐惧,江时搞不懂。
“哦?”余声脸上玩味的神情消失了,听到两人的这些纠葛,他更关心的是案件是不是会有新突破。江时完全不清楚目前的状况,她确实和两人有矛盾,前两天是小小地教训了她俩一下,但玉紫也不至于叫来警察并且这么疯癫地甚至想杀了她。
江时正要开口问点什么,马老师从门口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两个人的早餐,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香味儿勾得人发饿。
“马老师…是江时。”玉紫突然像是失去了癫狂的力气,也不用膝盖顶着身体狂吼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架势一下子都不见了,像一朵支撑不住的乌云,她瘫坐着恸哭起来。“马老师…为什么会这样?”玉紫恸哭的力度越来越大,或许是她的悲伤一层迭着一层,已经压得她窒息了。命运的潮水涨上来了,她为自己的不幸哀悼。
马老师好像不觉得玉紫的指控很新鲜,他听惯了。他放下早餐去安慰哭得此起彼伏的两个女孩,年轻的生命拥有一切,未来的几天,两个女孩可能就要放弃一切走进死亡的山洞了。
安慰了一会,她俩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马老师把几个人叫了出来,他看上去很累,江时想起这两次见他,他好像都是这种疲惫不堪的样子。他的脸本来就胖,浮肿得似乎更厉害了,眼睛本就不大,两个眼皮耷拉着显得眼睛是叁角形的。两个眼袋甚至比眼睛还大,让这张平凡的脸显得更没生机。
江时满肚子疑惑,她没忍住先开了口,“马老师,她们俩怎么了?不是说跳楼吗?”“啊…不是。”马老师讲话比平时打官腔的时候还要慢,似乎在措辞怎么说出口,“她俩是化学药剂中毒了。”
“啊?”江时惊掉了下巴,这些化学的东西离她这个文科生太远了,但又偏偏发生在和她朝夕相见的室友身上,这更令人恐惧了。
“嗯,是,目前医院只查得出是化学药品中毒,但还不知道是哪种药品中毒,因为这种病例很少见…”他声音听着很虚,但语气倒很平静,似乎没被这种事吓到。
“春大一院也不行吗?这可是全省最好的医院了呀…”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顾准问道。“嗯…不行,医院鉴定不出来到底是那种药剂,只能用一些常规方法尽量减轻她俩的症状。”马老师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小伙子,眼神里没什么痛苦之类的情绪,平静得像平常的某一天的草地,风都不摇晃。“全身身都在出血也是因为喝了化学药剂吗?”江时脑子里骇人的画面又历历在目。“嗯……”简单的回答之后并没别的话语,几个人寒暄几句后顾准就拉着江时走了,他不想再让小时和那个讨厌的警察呼吸同一片空气。
背后,余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个人的动作、语言、表情的细枝末节都在他脑子里慢速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看着一男一女离开的方向,他撇了撇嘴,“又是个麻烦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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