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家,怎么了?”他耐心地询问,“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姐夫,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我碰到了件很麻烦的事……”
如果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应该不会给他打电话寻求帮忙。
所以想来,这可能是件她解决不了的、很棘手的事。
靳时礼拉开车门坐上去,“你说,什么事。”
“是……我同学。”
宁栀颤着声音回答他,情绪已经很难自控了。
这就更奇怪了,她竟然会因为同学出了事而找他帮忙?
靳时礼猜不透这背后缘由,偏偏也不敢急切的逼她,只能耐着性子一句一句地问:“哪个同学?”
“陈屿。”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着,声音冷得几乎凝结成冰:“他出了什么事?你们现在在哪里?”
宁栀说了一下他们现在的位置,又怯怯地解释:“他得罪傅司丞了……”
靳时礼停下敲打方向盘的动作,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原因呢?”
电话那头,小姑娘又战战兢兢的跟他解释了一遍事情的起因。
今天是元旦假期,晚上几个学生组织着出来聚会,喝了点酒,趁着酒劲上头跟人起了冲突。
本来是件小事,可这件小事的问题就出在,他们不是跟别人起了冲突,而是跟傅司丞。
所以事情就变得棘手了许多。
宁栀跟傅司丞见过,但她跟人家没什么交集,人家自然也不会卖给她面子,于是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找靳时礼求助……
后者听着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短暂的沉默了几秒,然后扯唇道:“我可以帮你。”
“谢……”
靳时礼没等她道完谢,就打断了她的话:“但你得答应我件事。”
宁栀怔然,回神问什么事。
“以后跟他保持距离。”他沉声道,抽了一支烟咬进嘴里,然后又拿过打火机按下。
冰蓝色的火苗窜得很高,在他指尖却又格外服帖乖巧。
烟丝被点燃后,靳时礼很快收了火,听着电话那头女孩子紧张的呼吸声,耐心的等待她的回答。
宁栀沉默了很久,才迟疑着问出声:“为什么……”
“我调查过这个陈屿的家庭。”靳时礼对于自己做的事倒是丝毫不隐瞒,也不管她会不会因此对他产生芥蒂,“陈家的浑水很深,不是你能掺和的,你跟他也没有什么可能。”
他一语戳破她的心事,戳得毫不留情。
其实要论浑水的深浅,整个东城怕是没有哪家比靳家更深。
但唯一的不同,是他在靳家是有话语权的,而陈屿在家中没有。
就算宁栀喜欢他,跟他在一起了,以他家人的性子,也不会同意他们的事。
与其眼睁睁的看着她到那天越陷越深,还不如直接将这个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当然,他也不否认自己在这件事里存了私心。
扪心自问,他无法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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