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专人保养的草皮茂密繁盛,疏落有致。吴家长年有养狗的习惯,因此特别在本家宅子保留了这块空地,供豢养的狗儿奔跑玩耍。
吴邪手中拿着飞盘,时而抛这、时而抛那,看十数只大大小小的狗儿,时而冲这、时而跑那,有时甚至踉跄跌倒的可爱模样,他原本紧抿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和二叔乱伦的关係,已经持续了约莫一个月。这期间,每回他收到张起灵自海外寄来的信函,看着信上字字句句的思念与关心,总不由得生出强烈的自厌与愧疚。而二叔也不愧是老狐狸,除了一开始的调教之外,后来与他的相处其实一切如常,也不至于每晚都会找上他。倒是他自己,经历了那刺激又悖德的性爱之后,似乎就回不去了……每晚瞪着眼,躺在床上,总想着二叔会不会过来……心中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害怕……就这么吊着心眼,朦朦胧胧地复又睡去,带着一抹不自觉地失落……后来有一晚,二叔真的出现了,深更半夜地摸进他房里,再度强势地佔有他的身子……他紧紧揽着对方呻吟,竟有种奇异的甜蜜……关于被对方如此需要着,如此索求着,关于自己原来能带给二叔如此大的满足……
已经……回不去了……
如果张起灵知道他的身子已经不洁了,会做何反应?也许……会用鄙夷的眼神望着他,也许……会气得拂袖而去,永不再与他相见……
吴邪颤抖了一下,环住自己的身子。阳光洒在草地上,处处一片欣欣向荣,他却觉得像是坠入冰湖一般,澈骨的寒。
「汪汪!」「汪!」
好几声狗吠响起,吴邪回过神来,发现狗儿们正乖乖地坐成一排,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飞盘哈气,逗趣的模样让吴邪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要这个吗?」他扬了扬手里的圆盘,狗儿们立刻竖起耳,站了起来。吴邪作势欲丢,忽觉身后袭来一阵劲风—
「哇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扑倒在地,吃了满嘴的泥。狗群们先是躁动地吠叫起来,后又突然全数安静。
「什……哇!别舔!别……哈哈!阿金!你这家伙!」
只见一只体型魁梧,约莫十几斤重的黄金猎犬正大剌剌地踩在吴邪背上,兴奋地不断舔他的脸颊和颈子,弄得他满头满脸都是口水。吴邪又是笑、又是闪,一时之间竟挣不开这大家伙。
另一道爽朗的嗓音响起:「你小子!连阿金都躲不开,当真是欠缺锻鍊了你!」
这声音……吴邪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激动地自地上一跃而起—
「三叔!」他惊呼,扑向来人。「你回来了!?」
他三叔是个哪有大斗哪去的冒险家,一两年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没想到今天倒是倦鸟归巢了。
吴邪笑咪咪的,吴三省也是笑着,叼着菸,只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惊讶,摸了摸吴邪的头。
「小子,你怎吃成一副瘦不拉叽的样?!连狗都看来比你有肉得多!」
他掐了掐吴邪的上臂,顺势习惯性地去搔他痒。吴邪笑喘了一声,忙着闪躲。
那声娇喘,有抹说不出的媚意,吴三省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几不可见地停顿。他挠了挠头,暗忖:怎么久未见他这姪儿,竟觉得他变……漂亮了……?!举手投足间……该怎么说,也不是女气,就有种勾人的气息……
他甩甩头,屏去了脑中乌漆八糟的念头,揶揄道:「怎么?还是你又惹你二叔生气,他不给你饭吃了?」
这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吴邪敛起了笑,脸上的光彩也黯淡了下来。吴三省见状,追问:「怎么?你们俩又吵架啦?」
自己二哥脾气强,不像自己处处宠着吴邪;这姪儿的拗脾气也不遑多让,两人大大小小的摩擦不算少见,但都是斗斗嘴便罢,几时见过吴邪这表情。
吴邪勉强扯出一抹笑,动了动唇:「没……哪有……哇!!」他才说了一半便被无聊的黄金猎犬咬住了衣角,往后拖,大有一副『别聊天了,来陪我玩吧!』的意味。
「阿金!你这家伙!别扯我裤子……少装可怜!……」
吴三省望着打闹在一起的一人一狗,瞇起眼。
是否……该去跟二哥了解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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