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还是觉得鲍凯桀只是鲍恺杰的替代品。每当我用公共电话,显示无号码打给鲍恺杰,明知道回应我的永远只有那个温柔的语音女声──「您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我却依然百拨不厌。
而当我醒悟到,不该再找其他人来代替他,因为他一直都是无可替代时,我的通讯录,已新增了不晓得多少数以百计的男生、男孩、男人。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把手机丢下天桥,让它随着川流不息的车阵,连同我的乱青春,一併带走。
再也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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