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到点了。
太阳照常升起。
在闹钟响之前我把它按掉了。
全姐坐在阳光下慢悠悠的梳着头发,把梳掉的头发放在床头一根根的排成一排,头发旁边是被挫掉的锁头。
“起来啊?”
“我没怎么睡,困觉没困好。”
“再躺一会不?”
她平静的说着,语气柔和,她轻松的从床上下来,她一夜也没合眼,但无穷的活力总会从未知的空间涌入她的身体,她总是神采奕奕,不知何时我产生了她不会被击倒的幻觉。
“不了,在公交上睡吧。”
“还是再躺一会吧,太早了六点半我们出发。”
“行。”
睡超了,闭上眼就睁不开了,六点四十我被拖上了大街,她牵着我,我闭着眼任由她的牵引带我走向任何地方。
但其实我们都无处可去,
除了大润发。
…………
我们分了两个不同的组,
她去了生鲜部,全姐本来想争取一下,但我已被径直拽到仓库。
他们给了我一个框,
告诉了我仓库的位置,
然后就让我去工作了。
货架上什么东西缺了就去库里拿了补上,叫了阿涛带你就是这样,你要是缺货了就记下来和阿涛说。
穿黄色马甲的组长这么对我说,然后她就消失了,接下来半个月再没见过她。
只剩下我和满地的商品,她走的太急了,甚至没和我说阿涛在哪,我到处问同事阿涛在哪,有的说今天歇班了,有的说没这人,还有的笑着说死了,
他们没一个人和我讲清楚。
找不到就找不到嘛,摆货架谁不会,什么逼阿涛,该死死去。
在短暂的九个小时后,我就发现了这份工作的真谛。
永远有空缺等着填补,
永远有商品等着摆放,
永远有工作要做。
我把黑人牙膏塞满框子,然后把它们放到货架上,商标面朝外和其他的棱角对齐。
我把奥利奥塞满框子,然后把它们放到货架上,商标面朝外和其他的棱角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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